就像是深潭冷冽的清澈潭水,輕輕的覆蓋在臉龐上一樣。
很舒服。
基爾看著從天井處延伸出去大片收縮干枯的巨型藤蔓,還有流了房頂到處都是的藤蔓中流出的汁液。
這些汁液他觸摸了一下,發現沒有什么,就像是普通的植物汁液一樣,略有粘稠,但味道很好聞。
他隨后將斧子砍在旁邊另一株巨型藤蔓的莖稈上,讓它吸收破壞巨型藤蔓的生命。
隨后基爾抽出短劍,將干枯的巨型藤蔓枝條一節節的,以兩米的長度砍斷。
因為之前危險的尖刺都主動脫落掉在了地上,所以現在再接觸茂密的藤蔓交纏延伸出去的地方,就不用小心的注意被尖刺傷害到了。
基爾還抽空撿起了地上的各個尖刺,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些尖刺,不知道這些堅硬又鋒利的東西能派上什么用場。
雖然沒想明白,但他還是在搬運砍斷的干枯藤蔓枝條時,將這些掉在地上的植物尖刺收集起來。用旁邊還有活力的巨型藤蔓表皮,割下一段當做簡單的繩子,捆扎起來,放在一邊。
干枯的藤蔓枝條失去了水份后,重量就變得很輕,遠沒有之前跟巨大蟒蛇一樣看著就沉的樣子。
靠近天井附近的干枯藤蔓,基爾就直接扔進水里。這些枝條失去了水份,又收縮緊密,掉進水里后竟然都沒有浮起來,直接沉到了天井的水下去。
而靠近街道朝天縫隙附近的干枯藤蔓,基爾則左右的將這些垃圾遠遠的扔了過去,很快就做出了一條從天井延伸到街道頂部的通路。
就是有些狹窄。
而第二個被吸干力量的巨型藤蔓正好在此時徹底干枯下來,脫落的越水頭顱在地上磕了一下后,自己蹦跳著回到基爾的手里。
他將斧子拿起查看,發覺斧子表面的藍色微光格外充盈,表面上的樹精更是體積大了一圈的樣子,并且格外活躍。
沒看出什么毛病,基爾放下心來,他收起短劍,隨后拿起斧子快速將又一個干枯的巨型藤蔓劈碎,清理。
看起來可能有用的尖刺他還是收起來,放在街道邊上,等一下一起弄到馬車上帶走。
于是,在一片滿是渾濁植物汁液的空曠房頂一角,基爾將斧子收進身后的皮袋子中,抬頭看向箭塔頂部,等候克勞騎士的出現。
帶有金屬鉤子的繩索被他拿在手里,隨時做好了下一步的準備。
“小心周圍的氣氛不對”
芬利一臉平常的表情,嘴里朝著身旁的波爾勞說著讓他害怕的話。
“出,出什么事了”
波爾勞低著頭,說話略有結巴。
一只手緊緊的抓著韁繩,一只手則覆在腰間基爾借他的手弩之上,看起來隨時都要將這把袖珍的手弩拿出來保護自己。
芬利這時候則大膽的前后張望,與不遠處越發多起來盯著他們的人目光對視。
那些人也不裝了,目光躍躍欲試,但又很謹慎,徘徊在遠處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在擔心什么,還是在等候某人的命令。
突然,芬利眼睛一凝,注意到了后面街道轉角處,有人提著一把鐵匠也少用的重錘來到了盯梢他們的幾人正中。
這人一來,后面盯梢的幾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有人挺起了胸膛,有人沖懷里腰間抽出兩把匕首,裝腔作勢的拿在手里比劃,還有人拿著繩索,一副吃定了他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