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盧比斯揮舞幾下,隨后雙手持著,以一個標準的持槍進攻姿態立在原地。
而基爾則掰了一下手里的槍桿,試了試這東西的強度與柔韌性,隨后雙手一前一后握著,身體下沉,雙腿在草地上左右分開,靴子一直沒離地,扯著草皮分開距離。
“來吧”
話音剛落,盧比斯便大步向前沖來,手中的長槍槍桿跟還有槍頭一樣,朝著基爾的身體軀干就提前戳刺過來。
基爾立即揮桿將這一次戳刺打開,隨后自己的桿子貼著對方的桿子沿桿就上,專挑盧比斯的手掌削去。
但盧比斯只是大步后撤兩下,就將基爾的意圖落空,但基爾則借著攻勢向前突進,盧比斯退一步,他就進一步。
兩人手中的槍桿噼啪不停碰撞,看的周圍圍觀民兵們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落下任何一刻。
盧比斯的槍桿路數多是戳刺,而基爾的則更大開大合一些,尤其不講套路。
于是在盧比斯又一次被逼退后反擊時,他直接伸手一抓,將盧比斯槍桿的一頭抓在了手里。
盧比斯雙手將槍桿向后拉扯,但基爾只是一只手抓著,這槍桿就動也不動。盧比斯扯著手中的武器向后倒下,試圖依靠體重來增加拉動力,但壓低身形的基爾身形不動,只有靴子緊貼地面,微微被向前拉動。
兩人這樣僵持了一陣后,盧比斯便松開了槍桿,投降認輸了。
“你力氣太大了,比不了,比不了。我認輸,這場比試基爾贏了”
聽到盧比斯這么說,基爾笑著將兩把槍桿扔還給送過來的人,隨后拍拍盧比斯的肩膀“哎呀,我還差的遠呢,跟空手戰斗不一樣,這種比試我一次面對兩個人就只能防守了。”
盧比斯打掉基爾的手“行了,別嘚瑟了,你看那邊,人來了。”
基爾看過去,果然,之前在怪風鎮過夜時約架的那幾名男爵親衛終于來了。
“抱歉各位,剛換班就過來了,基爾,你準備好了嗎”
數名一組的男爵親衛都很有自信,他們來的時候遠遠看到了基爾跟盧比斯在使用槍桿格斗時的樣子,發覺如果跟基爾比試這個,基爾也沒怎么厲害的嗎
哼了一聲,基爾揮揮拳頭來到空地正中,對對面數名正在卸下盔甲的男爵親衛說道“早就好了,一直在等你們呢,還以為膽怯不來了呢,說吧,怎么比我等一下可不會留守哦。不會因為你們是男爵親衛就不下拳頭,該打還會打的。”
幾人也互相看看,隨后讓領頭的那人點頭說話“那就三局。一局空手,一局跟你剛才那樣持械,最后一局則穿甲戰斗,但不使用武器。就跟前些天那時一樣。”
基爾挑挑眉頭“你確定穿甲戰斗不是,我是鐵甲,你們是皮甲,這不怎么公平。”
“少廢話,我們人多,這很公平。來吧。”
基爾聳聳肩。
“行吧,你們選的。血牙斯特記得買我贏啊三場都是我贏”
圍觀人群中的血牙斯特被周圍人一看,尷尬的摸摸鼻子,但還是硬著頭皮用基爾給個錢買了他三場都贏。
基爾因為在格斗比試中總是贏,所以他的賠率很低,但對方人多實力強,能贏一場就不容易,更不用說不同比試方式下連贏三場。
所以開盤的隨軍商人再三確認后,才接受血牙斯特壓下的數枚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