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舔血草的父輩老霸主就內容頗多,而母輩也不少,它的幾個同母異父的兄弟也都是優良的馬匹。
最后文件末尾還留有很大的空間,這里是方便之后基爾給上面添加舔血草獲得的榮譽和戰果的地方。
例如獲得過哪些馬匹比賽的優勝,或者參與過哪幾次戰爭,有哪位知名騎士或貴族在什么時候騎乘過之類的。
基爾小心的將這份文件卷起來,裝入圓筒狀的文件收納桶中,封好。
“錢交了吧多少錢”
他也沒騎舔血草,而是將其韁繩拴在來時的馬匹背部,基爾和血牙斯特還打算再買上一匹草原馬給血牙斯特使用。
這一匹就可以買上普通的草原馬就行了。
“這個數,還可以,因為舔血草方方面面都比普通草原馬強太多。”比劃了一個數字,基爾看著那個手勢點點頭。
反正這筆錢都是他最近在格斗賭局中贏來的。
錢來的容易,花起來自然沒有多心痛。
這筆錢要是之前還在肯德爾郡狩獵粘液怪的時候讓他花出去,那他不說舍不舍得,至少非常心痛自己的勞動賺的錢花的太容易了。
最終,血牙斯特挑了一匹肥壯的花斑母馬,這種草原馬性格溫順,同時耐力驚人,可以長途行軍,倒是非常方便騎著跟上肯德爾人的軍隊。
母馬也適合傷勢初愈的血牙斯特騎著,不用花費更多的精力應付胯下的馬匹。
最終,他們中午慢悠悠的采購完兩匹新的馬后,下午又快馬加鞭的趕上了一直在向南行軍的肯德爾軍隊。
“呦吼”
基爾騎著舔血草飛快的在寬敞的商道上繞圈奔跑。
他暢快極了,而被騎的舔血草也是這輩子頭一次這么撒歡的奔馳在開闊的世界中,奔跑起來十分有力,一口氣跑了好久都不停歇。
周圍的一切嗖嗖的從基爾身體兩側快速略過,原本廣大的大地也感覺在這個速度下變得小了起來,讓基爾有種征服了整個世界的感覺。這好馬奔跑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遠勝之前他騎過的幾匹馬。
真抱歉,他去年從盜匪那里弄來的剩下的兩匹馬,之后估計只能用來拉車了。
可惜都是些勇敢的好孩子,跟鷹身人怪作戰都不帶怕的。
卡文領的確跟西部行省其他地方比起來要繁華多了,與之前商路主要只有干線一條不同,肯德爾人走的這條南北商路在進入卡文領后,不僅有大商隊走的主要干線,連通向其他方向城鎮村落的支線。
這些支線猶如蜘蛛編織出的網,又或者它們的八只腿足一樣,密密麻麻的聯通向其他的地方。
每一個路口處都立有本地人或者常跑商路的商人才能看懂的復雜路牌。
上面的文字不僅斑駁,而且基爾猜測,還有寫錯的錯別字在里面。
“真是的,這么重要的路牌都能寫錯字,能不能當初在制作的時候找些有文化的家伙來寫啊。”
基爾隨口抱怨著,他倒是并不需要去辨認往哪里走,肯德爾人肯定是要沿著最寬廣的一條南北商路整個穿過卡文領的。
“沒辦法,附近村子里都是些種地或者養馬養牛羊的牧民。他們一輩子根本都用不上識別文字。哪怕當初定居的初代遷移民認識字,到定居后的第二代后,就沒多少人再花費時間和精力培養孩子們去識字了。”
血牙斯特對卡文領還是很了解的,因為他一般就是專門跑以卡文領為終端或者的商路,在這里找合適的活就肯定會長久的在附近居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