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兩人在巴塔爾教士的帶領下走入大門,進來后才發現大門內側是有人手守衛的。
一位穿著靈活短袍的中年牧手教士帶著數名少年少女們在大門內側的一邊正座祈禱。祈禱對象則是掛在墻上的一副木板畫。
木板畫上是一位面容模糊的農夫正在田地里扛著鋤頭巡游的樣子。
基爾福靈心至,一下就猜出了那位沒畫出臉的農夫肯定就是農神的一種具象化的模樣了。
為何是農夫呢
基爾不知道,但估計教會自己肯定有什么說法,不過他對此不關心。
看到基爾三人進來,旁邊守衛大門的中年教士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巴塔爾教士帶著進來的,就對著巴塔爾教士點點頭,隨后沒再看基爾兩人。
但基爾敏銳的注意到,那位中年教士其實是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自己。
就是他自己。
不是別人。
基爾心中一稟,看來只要是個農神教會的教士,都能一眼看出他的不同之處。
真是麻煩啊。
幸好普通人和其他教會的人看不出,那些明顯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們也看不出什么來著。
還好還好,要是不管誰一打照面就能看出他身上的農神神力,那就真的糟糕了。
他跟農神教會有些牽扯,但并不想更深的牽扯進去。
基爾是這樣想的,但隨著兩人跟著巴塔爾教士沿著樹蔭下的安靜步道走入農神教會內部深處,基爾覺得他已經深深的跟農神牽扯在一起了。
這個發現讓他抽動起嘴角,有點不爽。
他們三人穿過步道,繞開種植有糧食作物的花園,又路過一座高大的圓頂石頭教堂,終于來到了一大片看起來樸素的聯排居住建筑前面。
他和血牙斯特一看這片建筑就知道這里是教會的教士們居住的地方。
“兩位,請在這里做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請兩位稍等我一陣,拜托了。”
巴塔爾教士彎腰致歉一聲,將基爾兩人安排在了居住區正門口的一處有石椅木凳的休息談話區。
這里正對著一片較為開闊的果樹園林,明明是春天,這數種認識的不認識的果樹上都結了不少的果子。
基爾和血牙斯特坐在椅子上,小聲的猜測著那片果樹上的果子能不能供人食用。
“是可以的呦。”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基爾轉頭一看,一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少女穿著長袍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著基爾兩人。
確切說,是基爾。
基爾只一眼看過去,就明白這個少女跟其他農神教會的正式教士一樣,一下子就發現了他身體內的農神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