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教士雙手合十,微微低聲說道“教會的人手還是不足,一個村落能保證一位教士駐村就很不容易了。就這,許多地方的大人物還不喜歡各個教會往鄉村發展。”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呵呵,他們更喜歡將不受控的力量放在自己看得見夠得著的地方。除非讓教會散開已經是既定事實或者能帶來更大的利益。”
基爾抬頭一看,原來是他們肯德爾隨軍教士中,那位給他大量農神神力的年輕農神教士走了過來。
這位從旁邊走過來坐下,周圍所有的人都對其微微低頭行禮,看的本地士兵和廚子一愣一愣的。
本地人不知道,肯德爾民兵大多都是肯德爾郡鄉村召集來的農戶子弟,自然對農神教士,尤其是肯德爾郡的農神教士格外尊敬。
更不要說之前跟怪物戰斗時,幾位教士都有著重要的發揮。
相比太陽神教會和財富之神教會的手段,農神教會的教士釋放的戰場神術可是實打實的落在了他們這些士兵身上,大家都有著第一手的被神術戰斗助力的感受。
因此對農神教士更加尊敬了。
“科拉爾教士您好。”
“科拉爾教士好。”
基爾和血牙斯特兩人立即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而巴塔爾教士則對肯德爾年輕農神教士科拉爾簡單點了點頭,雖說都是農神教會的教士,但兩人一方是西北行省肯德爾郡的城市教士,一方是南部行省西側地區的鄉村教士,不能說是比較熟悉吧,也可以說是毫不相干。
“認識一下,我是托斯托科拉爾,肯德爾人。”
科拉爾教士笑瞇瞇的自我介紹。
“洛薩巴塔爾,南部行省人,來自南部行省的奧羅領教區,原先是長麥村的駐村教士,牧手,現在則領受偉大農神的旨意,尋求復仇與救贖。”
科拉爾教士神秘一笑,看了基爾一眼,輕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三聲我知道,顯得很是奇怪,基爾他們沒怎么注意,但巴塔爾教士卻睜大了眼睛,一副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的樣子。
科拉爾教士伸手向下壓了壓,制止了對方的所有話語“你是要讓基爾幫助你行動是吧我之后或許能跟克勞騎士還有肯德爾男爵幫你說上一嘴。但要注意,基爾可是克勞騎士的得力手下,我怕克勞騎士不愿意放人呢。”
基爾翻翻白眼,暗自叨叨兩句“反正用不死,就往死里用是吧反正有事沖鋒我在前,沒事就喂我難吃的怪物肉吃。”
說是這么說,但基爾其實并不是一個閑的住的人,每次沒人催他,戰斗時他都沖鋒在前,很好的引導了戰斗開始時的氣氛和士氣。
肯德爾民兵們為何對基爾這么客氣支持,還不是每次戰斗基爾都跟著兩位騎士奮戰在第一線嘛。
兩位教士剛才見面時還比較隔閡,但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熟絡了起來。巴塔爾教士一改見誰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跟科拉爾教士很快閑聊了起來。
兩人從各自的見習教士說起,又一路談到了之后成為牧手后不同的人生歷程。
一位直接進入肯德爾城的農神教會里進修工作,一位則來到了偏遠的長麥村躊躇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