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熟讀歷史書籍的他明白,像他這樣帶兵在外的貴族,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不能跟自己的軍隊長時間的分離。
因為一位貴族如果不在他自己的領地內,出門在外,最能保證他能受人尊敬的原因就是他自己所屬的軍隊了。
男爵本人很清楚,要不是蒙托卡子爵聽人匯報知曉了他的軍隊精銳程度,不然不會有今日的這場專門為他召開的宴會。
作為城堡副廳的宴會廳外,一身挺拔武士服的克勞騎士早就等候在此,身邊原本圍繞的幾位年輕騎士見到肯德爾男爵出來后,便對其行禮告退。
“怎么樣今天的宴會是否讓我們的克勞騎士滿意”
男爵半開了一個玩笑,同時伸展雙臂,讓他自己的侍從將一件鮮艷華麗的貴族宴會斗篷穿在他的身上。
不同于宴會廳內部的熱氣蒸騰逼人,走出宴會廳后,外間的春日大風才源源不絕的吹在他身上。
這里是城堡內的宴會廳外間配屬的小花園,看似沒什么,但整個城堡的主要功能區域都在二十多米的城堡主體建筑之上,這里已經遠高于城堡周圍的巖石圍墻,一出門,大風便吹拂過來,才從建筑內出來的人,必須得披上些厚實的防寒衣物才行。
不然喝了不少香甜的酒水,又跟青春的姑娘女士們跳了舞,從悶熱的室內出來一吹風,非常容易生病。
尤其是那些嬌弱的女士們,或者還有常常流連忘返各路宴會的浪蕩小子們。
男爵雖然年輕時也成功進入了騎士階,但多年沒再進行訓練與練習,身體機能早就不如之前。而強悍的克勞騎士和那些年輕的騎士們,身上只穿著單薄挺拔的武士服,都可以在不斷刮風的小花園中喝酒交談。
視春日寒風如無物。
“您還是穿好斗篷吧,這里風大。”
克勞騎士將手里的白銀酒杯隨手放在一旁的裝飾石柱上,便跟在肯德爾男爵身后。
兩人的身后跟著數名男爵的貼身侍從與最信任的親衛,而蒙托卡子爵的一位管家則走在眾人身前,不斷彎腰伸手為兩位貴族引路離去。
“這邊走,小心臺階,兩位大人。從這個花園的內側臺階下去,穿過一道金屬閘門與一個內部防御走道后,就可以到達城堡主樓的大廳外間了。”
子爵的管家同樣老邁,但花白的頭發與胡子不能掩蓋此人的動作矯健。他走在眾人身前一直面對著兩位外地貴族,明明是倒著走路卻好像背后長著眼睛一樣,什么地方要轉彎,什么地方有樓梯要將腳往下落,這位管家看都不看都如履平地。
“這位管家,你對城堡可真是熟悉啊。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肯德爾男爵稱贊一聲,子爵的管家微微一笑,謙虛的彎腰行禮道“這是一位負責任的管家理應做到的,我本人與這座城堡一同出生,成長建立,它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屋,我都十分了解。如此這樣,才能很好的為我的主人服務。”
“哈哈,我的管家便做不到你這般。”
說笑間,眾人穿過這位管家之前所說的金屬閘門。
這是一道由手腕粗細的金屬柱連接在一起拼接出來的網狀金屬閘門,此刻這個沉重的東西便懸在眾人頭頂,底部一道道接觸地面的金屬尖刺猶如懸掛在眾人頭頂的利劍,讓人一看就擔心落下來會不會將人砸成肉泥。
“這東西有多重啊”
肯德爾男爵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便隨后問道。
老邁的管家依舊倒退著走在兩位貴族身前,猶豫了一下后才說道“回稟男爵大人,這座分隔城堡主堡主干道路與主堡外側花園宴會廳等設施的金屬閘門,大約有十噸重。需要上百名士兵才能將其舉起。”
他接著說道“上面如果沒有機關的話,想要將其落下后升起都很困難。”
旁邊聽完他所說的話的克勞騎士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