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份喜悅被人綻放。
到第一份飽腹被人享受。
從第一天耕種的開始日。
到每一天收獲的豐收時。
從第一道美食被端上桌。
到每一口食物被送入口。
我都注視著。
并期盼著。
更多人享受豐收的喜悅。
更多人享受飽腹的喜悅。
從生,牙牙學語。
到死,最后口氣。
耕作與辛勞伴隨著我們所有。
珍惜每一份來之不易的糧種。
享受每一份辛苦勞作的喜悅。
如果累了,便休息一下。
唱響我的歌謠。
積蓄力量。
緩解疲勞。
孩子抱來了水壺。
妻子抱來了飯碗。
喝點水,吃飽飯。
唱響我的歌謠。
拍拍塵土,再起,再起。
當基爾回過神的時候,不知不覺淚流滿面,而周圍的教士們卻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基爾。副教長的老隨從們竊竊私語,巴塔爾教士一臉驚訝,副教長本人卻只是注視著基爾,緩緩撫弄自己的灰黑長胡子。
基爾想張口問問出了什么事情。
但副教長擺擺手示意所有人踩著松軟的草坪走向空曠的中心儀式場。
基爾沉默了下來,他只好從腰間的口袋中掏出平常擦拭武器的麻布,用金屬手指捏著擦拭了一下臉龐,試去臉龐上的淚痕。
隨后跟上。
但基爾的戰靴與其他人或者涼鞋或者軟皮靴不同,金屬底的戰靴踩在柔軟的草坪上,一下子就因為沉重而將腳掌下的軟軟青草踩成了破爛草葉和草汁。
“哦,抱歉,抱歉。”
基爾走了好幾步后才發現此事,但副教長擺擺手“無妨,請上前。”
這么一說,基爾才敢大步走向前方。
在高大的白石神像腿邊,基爾和巴塔爾教士兩人并肩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