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我安排一個靠窗能看到街道的中等房間。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看您說的,剛才您和這位教士做的大好事我們都看到了,真是太厲害了,偉大的農神在看著大家呢,我奶奶在的時候經常這么給我說著。以前我不信,現在想來,還是因為我只是凡夫俗子罷了,向您這樣的騎士和身為教士的同伴,才能真正看得清并且真切的影響改變著這個世界呢。”
旅館管事是個中年人,留著一撇八字胡,從剛才開始就在不停的說著好話。
“你可真會說話,呵呵。”
基爾隨意應付著。
直到走上樓去的兩人消失在大廳里的所有人視線之后,整個旅館大廳才重新恢復活力。
客商們無聲的又碰了一杯酒,隨后便各自沉默不語的小口喝著毫無滋味的酒水。有的人盤算著要不現在就帶著行李離開這家旅館,而有的人卻盤算著要不要上去認識一下這兩人,看著有些來歷不凡,而且去向不明,或許有的賺
男女侍者們則又重新嘰嘰喳喳起來,一些人小心的看著外面街道上重新分開不再擋路,并且相互之間討論交換神賜糧食的南部行省眾多難民。
他們生怕那些人因為這兩個有來歷的年輕人的原因,而沖擊他們旅館。
“要不要用餐桌將大門堵住或者關緊采光的窗戶”
有人這樣提出建議,但今日老板不在,管事也跟著上去招呼人了,他們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派出一部分人守在門口,其他人散開來招呼客人。
如果有難民沖擊旅館,那他們就要趕緊把大門堵住,門窗關好,再從大廳后門逃跑到院子里。
旅館反正又不是他們的財產,犯不著為此拼命,簡單糊弄應付一下就行了。
旅館管事給基爾找了兩間前后對門的中等房間,一間靠街道有窗戶,一間對門的沒有窗戶。
“不過里面有準備上好燈油的油燈,點燃后味道不會難聞,而且煙氣也不多。屋子也有排煙到走道里的氣窗,就是點一晚上的油燈都沒問題”
面對旅館管事的自夸,基爾敷衍的笑一笑。
他將巴塔爾教士安置在靠街道有窗的那個房間中,人仰躺在填了松軟羊毛的床鋪上,脫了靴子放好。身上的裝備就那么穿著,而琥珀長杖則從教士身后卸下,靠放在床頭墻邊。
走到窗前,基爾向外小心看去,發現難民們已經不聚集在街道上,關卡的士兵們看沒了聚集暴亂的風險,便留了幾個用來監視通知的人,其他人便在士兵隊長的帶領下返回關卡內的軍營駐地去了。
而難民們的表現也讓基爾放心下來。
事情沒有向糟糕的深淵滑落下去,或許能想著在局勢不好的情況下逃離家鄉的這些人,或許有些不夠勇敢,有些懦弱,但至少他們沒想著加入那些盜匪或者敗軍之中為虎作倀,為禍鄉里。而是逃離危險的地區,來到更安全的西部行省。
都是稱不上壞人的普通民眾,他們本意也不是要大部分聚集在這個小小的關卡中被困住,但現在情況就是如此,當地貴族們不想放太多的其他地方人口進來,從而沖擊本地的秩序。
或許,經歷基爾一路從卡文領到蒙托卡領的觀察,他覺得或許掌握白石城墻關卡的本地貴族們,也有不想給正在升級畜牧產業的卡文領,足夠的便宜人口勞動力的原因在里面
畢竟見不得兄弟受苦,更見不得兄弟開路虎。
這個道理基爾還是明白的,卡文領與蒙托卡領比鄰而居,一直以來都是卡文領便宜的畜牧農業初級產品,而蒙托卡領再利用更好的貿易交通地位賺取其中的交易差價。
可以說是狠狠壓制了兄弟領地一頭了。
這樣不論之后日子怎么發展,卡文領都永遠無法超過蒙托卡領的,畢竟大頭被人家拿走了。
但如今有個機會在眼前出現,卡文領有可能利用充足的便宜人力來進行農產品加工產業的升級。雖然曬干風干的肉干肉條沒有活的牲口鮮嫩好吃,但它能賣的更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