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盜匪們紛紛將武器從劍鞘刀鞘中拔出,吼叫著結成相熟的小隊伍,三三兩兩的從樹林中跑出。
一群人的吼叫聲震的林子里嫩綠的葉子不住顫動,松鼠嚇的縮進樹洞中,野兔呲溜一下逃回地洞中,活動身子準備捕食的毒蛇也僵在了樹枝間,一動不動的試圖將自己裝成一根棕色的樹枝模樣。
就在胖子的人吼叫著從樹林中沖出的同時,聽到北面傳來的響亮口哨聲,埋伏在空地正南面的這批盜匪隊伍,也紛紛怪叫著從灌木花叢中紛紛站起,一個個抽出刀劍匕首,三部并做兩步的,直直沖過只能淹過小腿的小溪,往數百難民的隊伍沖去。
他們很清楚,別看難民有數百人之多,是他們這一伙盜匪的數十倍人,但真打起來,有武器和沒武器,有殺心和沒殺心,有組織和沒組織,大吼大叫和驚慌失措的種種區別,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這幫盜匪穿著也是五花八門,一些人給臉上涂抹著嚇人的花紋,赤著的胳膊上用中空的蛇牙紋上了野獸怪物的圖案,別說天黑時突然跳出來,就是白天這么看過去,都能將一些膽小的農夫嚇的不敢說話。
白墻之王則坐在原地,聽見空地北側傳來的響亮口哨聲后,擺擺手,派出了手下數隊精銳盜匪中的一支。
他的隊伍看似盜匪,做的也是盜匪的事情,但其實都是按照訓練士兵的模式在培養的。
他每次帶隊外出襲擊人,目的也不全是為了那些值錢的貨物,而是隊伍中的女性。
因為跟其他盜匪盤踞在山脈豁口的商路兩側不同,他在南側的山脈中,有自己的一個專門的村莊、領地,外出襲擊往來商旅,即是為了訓練手下從小培養的士兵,也是為了抓來年輕女性,給村子里的手下和士兵進行繁衍。
最開始在山里建立村莊時,村子還都是愿意跟他祖上一起撤離的民眾,后來則漸漸變為抓來的人為主了。
聽到這位的命令,一名站在身后的隊長從脖頸中拿出一個木哨子,有節奏的吹出本隊人識別的哨聲,接著整隊檢查武器裝備,隨后在經過白墻之王身邊時,嘴里喊出獻出忠誠的之類的話,小跑著整齊的沖出這片樹林。
三支盜匪一齊出手,都往基爾他們所在的空地南側殺來。
“什么動靜”
“哪里在吹口哨”
“北面是北面的樹林里傳來的口哨聲”
眾多的難民們正在火堆邊閑聊,突然之間就有整齊的口哨聲從北側黑漆漆的樹林方向響起。
就在眾人一片疑惑的時候,南邊卻又傳來了讓所有人快嚇死的人類吼叫聲。
“殺”
“抵抗就殺了”
“沖啊”
連片的吼叫聲甚至壓過了難民們的驚疑議論聲。最南邊的幾個混幫派的難民團伙最先看到黑暗中反光的金屬武器的景象,隨后便用叫破嗓子的喊聲驚叫道“襲擊有襲擊”
“有襲擊是盜匪好多”
“快退快退”
“,哪里來的盜匪”
“的騎士我,你陷害我們”
幫派難民們驚慌失措的爬起身來,在慌亂中下意識就要往人群里退,但空地本來地方就不大,又專門被要求額外多準備了火堆,更是擠壓了空間。
畢竟火堆燃起來后,周圍烤火的人都得間隔一點距離才行,離火堆太近,會被熱死的。
因此這些下意識想要往人群中退的幫派難民們直接就被同樣驚慌失措的其他人給死死擋住了。
就在退無可退的時候,那些之前就埋伏在空地南面灌木花叢后的盜匪就已經快步沖上了溪邊的斜坡,殺了上來。
“跟他們拼了邊殺邊退”
有幫派難民的頭目這樣喊叫起來,手持短刀,揮舞起來,帶人堵在火堆邊上。
“都的讓開,你們這幫爛泥,給老子讓開,誰擋路,我就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