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出頭上前,周圍所有包圍的年輕難民們都注意到了這人,看到對方武器上沾染的血肉,所有人都目呲欲裂。
“大人求您殺了他他將我們村子的托尼剛才給砍成了兩半呀”
“我們村子的小雅文才十六歲,就被這個劊子手剛才給砍掉了腦袋”
但基爾毫不所動,并不被周圍自己的手下難民所說的影響。
他用長劍輕輕敲打盾牌,示意這人上來戰斗。
“啊啊啊啊啊今日拼死戰斗”
這個禿頭的高大盜匪怒吼一聲,手里的雙手戰斧掄圓了重劈過來。
基爾喘息一聲,隨后左手抬起,主動迎向了重劈而來的戰斧。
咚的一聲重響基爾身體并未晃動,穩穩的接住了對方的劈砍。這硬接的舉動,將主動攻擊的高大盜匪給搞懵了。
對方正要收回盾牌上的斧子,然后再斬,但基爾踏前一步,長劍橫斬而出。
嗚呲呲呲嘶嘶嘶。
像是劃爛了一只破皮口袋,盜匪的腹部被直接斬斷,肚子那個高度的腰部大半,都在剛才的長劍橫斬中被直接了當的切斷了。
這個盜匪目瞪口呆,還未回過神來,依舊想要戰斗,但雙臂剛一動作,吃不住力道的腰部,就直接垮塌下去,整個人翻倒著摔倒在地。
原來他腰腹部前部負責支撐身體的肌肉和其他身體組織,都被剛才那橫斬的一劍給撕爛掉了。單靠腰后的脊椎,卻根本撐不住接下來他的任何大的動作。
基爾左手盾牌往下半蹲著一落,直接將這個盜匪的頭顱給砸碎。
“太好了”
“殺光他們”
基爾一腳將盜匪手上握著的雙手戰斧給踢到一邊,隨后長劍再敲打一下盾牌,示意盜匪們上來送死。
幾個相熟的盜匪互相對視一眼,隨后四人一齊出列,不顧身后其他盜匪的叫嚷挽留,決定自己的生死自己拼出來。
基爾間對方四人相距半米,前二后二,呈一個梯形向他殺來。
冷哼一聲,基爾用戰靴挑起身前的尸體,隨后一挑一帶,直接將尸體砸向襲來的四人盜匪。
前方兩人左邊的那位直接將手里的砍刀重劈,正好將剛才那個禿頭盜匪的腰椎砍斷,讓尸體兩截從他身側飛落而過。
但基爾的目標不是他,而是旁邊的那個。趁著左邊那人揮刀重劈的空蕩,基爾腳步猛踩前躍而出,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前突,直接用盾牌將這人撞了個正著。
這個盜匪手里也提著一把厚實木盾,但就是這護身的盾牌要了他的命,在基爾瞬間越來的那一剎那,被自己的下意識抬起抵御飛來的尸體的盾牌,遮擋住了視線。
基爾要的就是這樣,隨后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突然前突的沖擊上。
盾牌對盾牌,防御對突進。
不出所料,基爾不僅沖躍而來的速度飛快,而且體重和武器裝備的重量都遠超這個盜匪,直接在砰的一聲大響撞擊聲中,這個舉盾的盜匪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
這人手里的木盾直接散架飛散,舉盾的左臂扭曲翻轉,甚至左臂緊挨著的左胸也不正常的向內凹陷了進去。
盜匪嘴里噴著血液和斷掉的舌頭,四腳朝天的向后砸到了十米開外的難民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