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基爾此刻在這里的話,他肯定會吐槽一句有煙無傷的定律。
果然,還未等巴塔爾教士再驅動手里的護身神像發起新一波攻擊,三個盜匪就連滾帶爬的朝著來時的方向狼狽撤退。
年輕難民們見狀立即叫好,可還未等巴塔爾教士謙虛兩句,面朝商路的防線另一側,就傳出了驚叫和騷亂。
教士在馬上一回頭,就看到了讓他羞愧的一幕。
盾牌上插著弩箭的盜匪們,此刻正拖著兩個男女難民,一邊擺脫難民人群的糾纏和石塊襲擊,一邊拖著人往商路對面的黑暗中移動。
年輕難民們撿來的石塊扔在穿著簡易皮甲的盜匪頭領親信身上,一點作用都沒有。如果是只穿著較為柔軟厚實的皮衣獸皮衣的盜匪,還可以說將對方砸疼,但面對堅硬厚實的皮甲,石塊砸上去除了發出砰砰聲響之外,那是一點傷害都沒有。
如果激怒兇殘的盜匪算是戰果的話,那也是負面效果。
使斧頭的這個盜匪頭領親信本來就更為兇殘一些,他在撤退時被年輕難民們石頭一扔,立即激起了他的兇性,手里扯過一把防身的匕首,就朝著對他扔石頭的難民反擲了回去。
一聲痛呼,脖子被匕首穿過的年輕難民便倒在了人群中。
看到這一幕,巴塔爾教士立即拍打胯下的草原馬,用最快的速度沖過去,勢要將被捉走的兩個年輕人再救回來。
“救我救我”
被拖走的難民一直發出凄慘的叫喊聲,因為之前被拖走的兩個家伙,雖然不知道盜匪將人抓走后發生了什么,但那一連串恐怖的尖叫聲,還是讓大家都不想也如此。
“,還叫還敢叫”
但拖著人的兩個盜匪卻不喜歡被捉住的難民扭動反抗,直接抬腳就往下踩,連續幾腳后,年輕難民的掙扎才因為痛苦而變小了。
“把人給我放開”
巴塔爾教士騎馬沖出人群,直直的朝著商路上的三個盜匪沖去。
因為盜匪和被捉去的難民們挨在一起,所以巴塔爾教士還不好使用護身神像的神力氣浪沖擊敵人。生怕將自己人也一起給擊中了。
如果是使用護身神像在城鎮中經常執法的教會教士,那他們或許可以精準的使用這個能力來制服盜匪。但巴塔爾教士之前沒怎么用過這東西,此刻每一次使用,都是護身神像某一種功能的最大威力。
就如剛才一樣,擊打在人身正面,便可以將敵人輕易吹飛,最低都能折斷敵人的手腳,運氣不好,頭部磕碰地面或者墻壁,直接死掉都是有可能的。而擊打在地面上,甚至能將地面都吹飛整整一層,簡直是刮地皮的好手呢。
教士自己知道自己不能很好的掌握這個神術工具的使用,因此左手只是捏著韁繩與護身神像,他右手的金屬長杖,卻早早的揚起來了。
面對追來的年輕教士,兇殘的使斧子的盜匪得意的一笑,顯然頭領將人從人群中引出來單獨拿下的計劃已經奏效了。
但此刻這個盜匪卻突發奇想,他想證明自己的勇武,同時試試這個教會的教士到底有幾斤幾兩,值不值得他們此番小題大做,專門將人引出來收拾。
隊伍干完這一票后,馬上就要離開這道南北都是山脈,東西狹長走向的商路地區了。到了逐漸混亂起來的南部行省,或許,隊伍老一套的行事方法,也說不定該改一改。
而他,也能從幾位頭領的親信中更進一步,不敢說代替頭領,但成為隊伍的副頭領,卻也值得拼一拼吧
因此,這個盜匪沒再往北撤退,而是留在了原地,持斧高喊一聲“呵哈”隨即朝著騎馬的教士猛的對沖上來。
“這個蠢貨”
趴在不遠處一個稍高一點地方的盜匪頭領低聲咒罵一句,眼珠子轉了轉,揮手招來了蹲在一邊的偵查盜匪“現在立即將被抓的人往林子里帶,記得要與那個年輕教士保持距離。我也撤了。”
交代完,盜匪頭領將身上蓋著的斑斕獸皮往手下身上一扔,隨后翻身跳下土坡,看也不看前面的情況,轉身跑向樹林中的陷阱方向。
而接過自己獸皮衣物的這個盜匪,也顧不上穿,直接抱著就往捉來難民的方向快步跑去,通知在那里看守難民的同伴向后按計劃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