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幾個被抓和投降的盜匪“至于這幾個,都看緊了。嘴巴堵上,不要讓他們說話。同時現在將他們的腳也捆起來。我沒回來之前,即不要毆打他們,他們還有用。也不要跟他們說話,或者解開任何一個人身上的繩索。”
“哼,哪怕是他們拉屎,也給我拉在褲子里都明白嗎”
“明白了,騎士大人。”
周圍幾個比較近的年輕人回應了基爾的話,他們身上都穿著破損的皮質盔甲,算是這些敢于戰斗的年輕人里面,實力和組織力最好的幾個人。
“你們幾個,隊伍交給你們,有敵人,就戰斗,但不要離開原地。互相監督。”
“我們知道了大人。”
交代完,基爾騎著舔血草越眾而出,沿著地上一條經常人走動而踩出的土路,朝著前方山谷底部的樹林跑去。
基爾一走遠,黑暗就籠罩住了這四十多人。
安靜了一陣后,一個領頭的年輕人開口說道“大家都聚在一起吧,這樣也安全一些。”
“好。”
“就這樣。”
他們幾個發著聲,讓周圍呈長條狀的隊伍匯聚起來,團成了一個圓。
被點名要小心提防的幾個被俘盜匪在最中間,一個家伙坐在地上扭動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嘴巴被堵住了,也不知道這人要說些什么。
但任憑這人怎么扭動支吾,包圍著盜匪的年輕難民們都不為所動。
好一會兒,那個盜匪不再動彈了,一股腥臊熱氣從盜匪的褲襠飄了出來。
“哼,騎士大人說了,你們就是拉在褲子里,也別想動彈一下。老實待著吧。”
盜匪們沉默起來。
所有人都這么在黑暗安靜的野外,靜靜的待著,等待基爾回來。
基爾騎在馬背上,一路拉扯著舔血草的韁繩,主要是這么漆黑的環境,想要辨識地上模糊的小路不太容易。
一路進入山谷底部臨河的樹林中就好多了。
估計是將這里當做了自己的地盤,所以胖子盜匪們將延伸到他們老巢的道路,主要是林子里的部分。兩側專門進行了砍伐,而且還將砍伐掉的木料,釘在道路兩側的土里,清晰的顯示出來要走的路。
林子里有不少夜行的鳥類,基爾騎著馬進來后,喳喳嗚嗚的亂叫了起來,而且呼扇著翅膀飛起又落下。
基爾搓了一下牙齒,知道這些可能被盜匪飼養在林子里夜行鳥類,說不準就是他們夜間警戒體系之一。
畢竟看現在這樣,只要夜晚有人沿著故意留出的道路往盜匪老巢走,就肯定會被這些夜晚才活動的鳥類給發現。
暗暗提起小心,基爾騎馬并不停留徘徊,快速穿過樹林中的道路。
遇到岔路,也通過分辨盜匪老巢方向,朝著一邊走。
突然,一把投槍朝著基爾襲來,先一步聽到旁邊樹林中有響動的基爾,早已經先一步將盾牌迎了上去。
咚,呲
投槍擊打在盾牌上,爆出火星,隨后斜著彈飛,但基爾也可惜的將盾牌轉過來看了一眼。
他盾牌的表面上,大大小小各種深淺的劃痕與凹陷頗為顯眼,其中有一些都是今夜留下來的。而最新的一個凹陷劃痕,則剛剛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