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擅長養蜂的見習教士小伙伴偷偷送給他的節日禮物,只有蜂群規模到達一定程度之后,才會進行開疆拓土的行為,這個禮物,也不是隨時都有的。只可惜,他不是這個料,那一年的冬天,因為蜂箱的保暖沒做好,蜜蜂們都凍死了。大家只好提前享用甜美的蜂蜜,還有用自制豆油炸制的一小罐蜂蛹。
“醒了么喝點水吧,清醒一下。”
有水被遞到他嘴邊,洛薩巴塔爾抬起發酸疲憊的雙臂,捧著皮質的水袋,小口的往自己嘴里灌。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幾口溫水下肚,教士才終于清醒起來,意識他人在哪里,在干什么。
他抬頭看著面前彎腰看著他的基爾勇士,點點頭疲憊的說“你回來了,怎么樣盜匪的老巢是否值得專門跑一趟”
基爾掀起鋼制面甲,露出發光的眼睛與翹起的嘴角“當然值得,救了十多個被盜匪擄掠關押的民眾呢我可是將人在關鍵時救了出來,更不要說繳獲有價值的各種物資,有了它們,之后我的計劃才能有實現的可能。”
教士眨眨眼睛,伸手拉扯著基爾的盔甲借力,勉強站了起來“我剛才似乎聽到有人受傷,姆,神力應該是回復了少許,能派上點用場。”
基爾沉默了一下“你剛才是不是因為神力消耗殆盡,昏迷了過去”
教士隨意的點點頭,似乎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有那么幾回吧。哎,開始神力還在的時候,重傷的人還能救下,可耗盡了農神神力,哪怕是用上你準備的一些小工具,好多重傷的人還是沒能救回。”
基爾并不在乎損失了多少人,因為這一夜前期襲擊的損失,那是必然會發生的,屬于他哪怕竭盡全力也會發生的事情,因此對這件事,這些人員損失他看的很開。
畢竟說到底,人又不是他殺的,是盜匪動手殺的,而傷害難民的盜匪也被他反殺了,算是了結了彼此之間的恩怨。
“走,就在我弄回來的馬車上,第一輛咱們趕緊過去。”
兩人并肩快步從讓開的人群通道急忙往空地外面走去。
“馬車什么馬車”
“你看了就知道。”
名叫潘姆的被蜂蜇傷的年輕人,總歸是沒有被救回來。
當巴塔爾教士趕到馬車邊上的時候,這個被繩索捆著的年輕人,身體都已經涼了。
“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呼,身上除了被蜇傷之外,沒有其他傷勢。”
巴塔爾教士將年輕人尸體放到地面上,解開繩索后檢查了一下就得出了結論。
實際上當基爾趕過來一看年輕人發青的臉龐,他就知道人已經死了,沒救了。
這個年輕人終究沒能撐到趕回來治療。只看尸體的溫度,大概在剛過河來到商路上時,這個年輕人就已經撐不住去世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基爾遺憾的說道“愿他死后能入良田無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