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們敬畏的看著老教士的治療。
“我們這邊在撿拾柴火的樹林里發現了三個敵人士兵,擊殺了兩個,我俘虜了一個受傷的。另外,這回戰士們的表現很出色,他們沒有一個人傷亡,就拿下了另外兩個敵人士兵。”
巴塔爾教士指著正靠過來的戰士隊伍,聚集在空地上的村民們看到戰士們抬著敗軍士兵的兩具尸體,以及一個看起來受了傷,渾身被裹在一層昏黃光芒中的敵人士兵,自動讓開了道路,并紛紛叫好。
村民們鼓勵的用手拍打戰士們的肩膀,手臂,這讓戰士們一個個興奮的挺起了胸膛。
基爾看到他們帶來的士兵尸體,直接指示道:“把尸體上的武器裝備都取下來,他們士兵護甲上的甲片,我打算將其集中起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個士兵的護甲甲片,我打算將其集中到三個人的身上,讓咱們隊伍里至少三個戰士有著足夠的防護護甲,可以承擔更危險的戰斗。”
“至于他們的金屬頭盔,則先一步裝備給盾牌手們,讓他們之前欠缺的頭部防護補足,接著多余的頭盔給近戰戰士們。”
巴塔爾教士點點頭,覺得基爾的舉措沒問題,他指了指那個受了傷,渾身上下都被神奇的昏黃光芒籠罩的敗軍士兵:“我還俘虜了一個敵人,需不需要給他進行一下治療?”
基爾搖了搖頭:“這么重的傷,沒必要進行治療了,省一省你和瑞德卡斯教士的神力吧,將其釋放出來后,簡單詢問兩句,看看能問出什么,然后給他個痛快。”
說完,兩人走到被丟在地上的那個渾身籠罩在光芒中的士兵身邊,周圍的村民們好奇的看著這個人身上的光,小聲猜測怎么回事。
隨后他們就看到巴塔爾教士用手里的長杖輕點了一下這個敗軍士兵,對方身上的神奇光芒就被收回到了巴塔爾教士的長杖之中。所有人這才意識到,這個神奇的能力,是巴塔爾教士的。
而那個敗軍士兵,下一刻就從一動不動的狀態恢復過來,艱難的喘息著。
基爾蹲下身去,對著這個受傷頗重的人說了幾句,這個敗軍士兵則根本不遂他們的愿,不僅不說出什么其他敗軍士兵的消息,更是嘴里用惡毒的話語詛咒基爾等人。
“這人還是個頑固的死硬分子。兩位教士,那我就解決他了?”基爾點點這個士兵,對在場的兩位教士詢問道。
瑞德卡斯教士并無不可,巴塔爾教士則聽到了剛才這個士兵的詛咒,心情并不好,他開口說道:“明明是這些人施暴在先的,可為什么他們總是對自己的暴力造成的惡果看不見,僅僅對其他人對他們的反抗,抱有那么大的惡意呢?難道這些人心里一丁點的公平正義都沒有么?”
基爾一把扭斷這個受傷士兵的脖子,看得旁邊那個士兵副隊長脖子一緊,緊緊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周圍死相慘烈的同伴們。同時他心里還在慶幸,多虧自己投降了,不然自己肯定也是地上尸體中的一員。
不管怎么說,他還活著,這就行了。
“這些人,在成為士兵之前也不過是領地上普通的農夫罷了,他們心里自然是有你說的那些個基礎的公平正義。可這些東西會被軍隊的組織結構系統性的進行消解,一件事,它非常惡劣,但如果將其分成十幾份,由不同的人去完成,那這十幾個人是不是都有理由說了:‘我不過是做了一點點壞事,你怎么能這么說我,而且我也是聽命行事的,我不執行,他們只會殺死我,然后讓其他人去執行的。’他們會說這些話,來為自己的行為去辯護。”
基爾站起身來,對著巴塔爾教士解釋道。
“可壞事還是讓他們做了,這并不是將罪責分散到所有人身上,罪責就不存在了啊。”巴塔爾教士喃喃的說道。
基爾不屑的哼了一聲:“所以,一般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將負總責任的軍隊領袖抓捕,審判他們。”
巴塔爾教士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軍隊都是由各地的貴族領主們,還有他們麾下的騎士所領導的。誰來審判他們?拿什么法律法令來審判?更上級的貴族嗎?還是貴族議會?或者哪位負責這個的神明?”
瑞德卡斯教士暫停了手里的治療,他特意的咳嗽了一聲,提醒兩個年輕人,見他們還在討論這些有些危險的話題,他不得不開口說道:“死去的敵人尸體還好,明天我讓村民們找些木柴,點火將他們燒了。可這個俘虜的士兵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