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這個士兵連討饒的話語都沒有了,只剩滿嘴的牙齒在打顫,顯然是怕極了這個遠比他們這些敗軍士兵還要可怕瘋狂的年輕騎士。
他們殺的人,他們的殘暴,以及對生命的漠視程度,跟眼前這個年輕又經常笑嘻嘻的騎士比起來,什么都算不上。
實際上的確就是如此,這段日子以來,基爾早已淡漠了對人類的生命看重的程度,因為護送難民的一路上,數以百計的盜匪被他殺死,數以百計的難民民眾也被盜匪殺死,人類的生命說起來寶貴,但實際上毫無價值,毫無意義。
“現在咱們能不能誠懇的進行對話了呢?”
基爾問道。
這個士兵點了點頭,他有一種預感,不,不是預感,簡直就是明晃晃的直覺,如果他這時候敢說一個否定的詞匯,那么迎接他的,將會是接連到死的水刑。
不是,誰家水刑是把人往死里整的啊!
你會不會拷問情報啊!
跟我討價還價啊!
我什么都說啊!
這些話,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只能老實的回答年輕騎士的問題。
“先說說你的名字吧,如果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是之后不小心把你給整死了,連給你準備的骨灰甕都不知道寫什么名字呢。你說對吧?”
士兵趕緊回答:“我叫伯特,伯特-康納韋斯,大家經常叫我冷臉伯特。”
基爾笑著摸了摸對方的臉,果然是冷冰冰的:“哦,你的臉的確有些冰涼,怪不得叫這個外號呢。”
不是,我的外號叫冷臉,是因為我整天耷拉著臉,從不對其他伙伴們笑的原因,不是因為臉冰涼啊!再說了,我的臉這么冰涼,不是因為你把我的頭整個浸到水桶里的原因嗎?
冷臉伯特想大聲喊出他的想法,但他不敢,只能將這些話悶在嘴巴里。
“冷臉伯特,你的家鄉在哪里呢?我很好奇,以后很想去你的家鄉轉一轉呢?”
基爾眨眨眼睛,裝出一副真的好奇想去看看的樣子。
可冷臉伯特打了個冷顫,他用求饒的語氣向基爾討饒道:“大人,求您了,我雖然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一起做了很多錯事,但我求您,您別去我的家鄉。”
基爾不笑了:“是因為我如果過去,你的家鄉親人們,就會發現,他們原本死在戰場上的英勇男人們,其實并未死去,而是做了逃兵?并且使用暴力去禍害其他跟你家鄉類似的鄉村地區嗎?”
“對了,你剛才好像沒有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呢!”
基爾說完,也不等對方求饒,抓住士兵的腳踝就將其提起,直接倒著將其頭部整個浸到水桶里。
士兵被淹死,教士們走進來將其救活,然后出門,基爾再一次蹲在這個士兵的跟前,笑瞇瞇的對重新活一遍,恢復意識的士兵說道:“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名為冷臉伯特的敗軍士兵瘋狂點頭,卻不敢多說一句廢話,或者討饒的話。
??歡迎大家多多訂閱本書,給本書投大量的推薦票,非常多的月票,能裝滿我錢包的巨額打賞,這樣我就笑嘻了,哈哈。開玩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