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則用手掐了一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村民的臉蛋,疼的這個村民尖叫出聲,他這才放話道:“退回去!我們兩個要求不多,你就當沒看到我們兩個就行,放我們走,我們才會放了這些女人!不然,我們會死,她們也會死!”
基爾動都沒動,就這么看著這兩個人表演。
“怎么?聽不懂話?還是說,得見了血后才能明白我們不是在開玩笑?”第一個說話的敗軍士兵獰笑著,手里匕首輕輕劃過一個年輕女性的臉蛋,然后他手一使勁,鋒利的鋼制匕首切開了這個女性的臉蛋,血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女性發出尖叫,但一動都不敢動,因為更危險的長劍還架在她和旁邊人的脖子上呢。臉蛋毀了還能活,命沒了就真的全完了。
基爾哼了一聲,將左手撿來的士兵盾丟在了地上。
“對!就是這樣!把武器丟下,右手的長劍也給我丟了!”另一個敗軍士兵一看基爾這么上道,立即高聲叫道。
但基爾僅僅是丟下了盾牌,并不是怕了這兩個人,而是另有所圖。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了:“我說,你們兩個不會打算就這樣一群人擠在一起,從房子三層,順著樓梯到一層,再最后從房子出去,慢騰騰的挪到村子外面吧?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個%¥,我們瘋不瘋,關你什么事!老爺我今天就這樣出去給你看看!”第一個開口的士兵喊道。
基爾一邊說話,一邊在樓梯口踱著步,看似說話時亂動,其實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呵,你竟然罵我?要知道,我活到現在,都沒人罵了我還能活過第二天的。這些女人畢竟跟我不熟,哪怕動手死傷一兩個人,我也挺愿意拿她們換你的命。就是因為你嘴巴不太干凈。”
另一個敗軍士兵立即插話說道:“他嘴巴不干凈,罵了你,我可沒說什么啊!這位年輕兄弟,我只想活命,這些女人也想活命,你看,大家都想活命,只要你別攔著我們,放我們出去,出了村到達周圍的小樹林邊上,我們就放了她們。她們活命,你順勢成為英雄,我們也能繼續茍活下去。這樣多好?你說是不是?”
基爾哼哼兩聲,似乎在表示同意,但又沒有正式的回應,這讓兩個本來就緊張的敗軍士兵更為緊張。
其實基爾哼哼兩聲,是發現他站在這個位置,不論怎么樣,都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合適的角度,僅僅一次性擊殺兩個敗軍士兵,而不會傷到無辜的女性村民。
所以他假意同意,并且讓開樓梯口,伸手示意他們可以移動了。
“你手上的長劍!把劍丟了!”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暴躁敗軍士兵嘴里喊道。
基爾解釋起來:“這可不行,手里有劍,這說明現在的狀況是你我之間進行平等的談判,我為了這些女人的安全,愿意放你們走。可一旦我手里的劍也跟著丟了,那我不就變為受你們脅迫投降的愚蠢家伙了嘛。我可不蠢,我也不會向你們投降,我也不接受脅迫。”
“行行行,你有道理,你快讓開,你愛拿著武器,就拿著武器吧!但你別忘了,如果你敢靠近過來,我們就抹了這些女人的脖子!如果你有這個膽量,你就靠近試試!”
另一個敗軍士兵叫道,隨后兩個人催促著周圍哭哭啼啼的女人們進行移動。
但他們將這一切想的太美了,這些受到長久折磨的女人本來就身體虛弱,此時再被這樣緊緊捆在一起,更是移動困難。
基爾看的都樂了,他嘲諷道:“隨便找條溪流,水邊的蝸牛都比你們移動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