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剛翻滾出去,就被巴塔爾教士丟出的長杖杖頭擊中,瞬間一股昏黃的光芒從被擊中的地方快速擴散,而這個敗軍士兵的動作也瞬間變得緩慢起來。
教士刻意調整了琥珀金屬長杖的威力,不再追求瞬間固定住一個敵人,只用長杖給敵人減速,這讓敵人的威脅性也極大的減弱了。
畢竟沒人會被一個慢吞吞猶如老年人的敵人給打敗吧?
兩支隊伍混戰在一起,但明顯戰士們占據了上風,因為最開始的那一次神力沖擊,就一口氣擊飛了三個敵人,哪怕敵人沒有直接死掉,而是翻滾著撞在身后的收推車上,但這樣也給敵人帶來了極大的劣勢。
更不要說威爾踹翻一個敵人,兩個盾牌手沖上去一換一的撞翻敵人,跟敵人在地上糾纏角力著。
隨后沖上來的其他戰士,便是收割戰果的時候了。
威爾則盯上了敵人的小隊長,因為剛才就這個人在發號施令,所以他特意沖上去,與其纏斗起來。
敵人的水平也不差,一手劍盾的進攻防御都有章法,顯然是練習過相關的武藝的。
但威爾動作更靈活,身形更快,周圍戰斗的己方優勢,更是讓他可以全身心的將自己的全部都投入到與敵人的交戰中去。
但敵人不行,戰場的劣勢讓他心神不寧,根本沒有心思去投入與威爾的戰斗,更多的則是被一種恐慌的情緒所控制,甚至心里還在想著有關投降的事情。
但目光一瞥旁邊站定不動的教士敵人,發現對方似乎是一名農神教會教士后,他又絕望的熄了投降的打算。
他清楚的知道,他們這些人,在村子里做了多少壞事,而那個村子,似乎就有一個農神教堂?整個村子大部分人都信仰農神。
‘糟糕了!糟糕!得逃跑才行!’
但他在戰斗中這樣東瞧西看,胡思亂想,早就被威爾看出了破綻。
就在威爾又一次發現敵人將注意力從手邊的戰斗中抽走時,他身形冒險的靠近敵人,從敵人的盾牌側面一劍揮出。
使出全力的一劍直奔敵人的左臂肘部,這里因為不好安裝士兵護甲上的金屬甲片,其實是有破綻的。
這從基爾將敵人的士兵護甲大量拆卸中發現,并告訴了大家。
但想要將這里完全保護住,就得使用許多金屬甲片,從手臂大臂處,向下多延伸半個手掌長度的金屬甲片,才能較好的遮蔽住手臂肘部的保護。
而此時,身穿一般護甲的敵人小隊長,自然在這里就有了破綻,并且因為走神,被威爾抓住機會給這里重重的來上了一劍。
唰——
一條拿著盾牌的左臂掉落在地,手臂斷口處鮮血噴濺而出。
敗軍士兵的小隊長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臂,似乎不敢相信。
但威爾可沒站著發呆,一劍刺出,直接從驚愕的敵人嘴巴刺入,穿入后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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