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嚇得梨花帶雨,伏在鄭霆聲腳邊撒嬌痛哭“人家痛死了,鄭總,你怎么能這么對人家”
鄭霆聲動作迅速地跨到林冉青身邊,那女人撲了個空,狼狽地趴到地上。
“誰叫你來的。”冷厲的聲音暗藏威懾。
“鄭總,鄭總”女人認清現實,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我就是走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吧。”
“走錯了”鄭霆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人,面對盎然春色,沒有一絲動容,“你走錯了,居然知道我姓鄭”
“還敢碰他”
說完這句話,鄭霆聲就再沒有看那個女人。
他轉過身,把自己柜子里干凈的寬大浴巾披在林冉青身上,拿出手機叫來酒店的行政管家。
“把她丟出去。”鄭霆聲毫不留情,“背后是誰,查清楚。”
交代完一切,他皺皺眉頭,打了個越洋電話給遠在錦城的文特助,“給我查個人,明天開市,沽空他公司股價。”
文特助聽著鄭霆聲語氣里蔓延出來的冷意,謹慎地問了一句,“如果是沒上市的呢”
“呵。”鄭霆聲嗤笑,“沒上市就敢跟我耍花招。”
“那就讓他不用等到明天了。”
他放下手機,看到坐在休息室單人沙發上的林冉青。
林冉青沒興趣聽鄭霆聲要怎么對待處心積慮接近他的人。
這一天下來,倒時差加上被誤會當小三和錯認成鄭霆聲,他已經夠累了。
除了給女人一件裹身的浴巾,他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更何況,對于莫名出現的討好者,鄭霆聲這樣的做法,也沒什么不對。
他們擁有的太多,所以對于每一個接近自己的人,都會保持一定的理性和警惕。
林冉青困倦地伸出食指,輕輕一揉眉心。
淡青色的浴衣順著他圓潤的肩頭滑下,落在鄭霆聲漆黑的眼里。
“林生。”
林冉青睜開眼,順手拉上浴衣,抬眸轉頭,“鄭生。”
他笑看鄭霆聲嚴肅的表情,懶懶一歪頭,“如果你要道歉,我可不聽,剛才行政管家說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林冉青說話總是讓人放松。
鄭霆聲緊繃的心也瞬間落回胸腔。
他轉身走向林冉青,滿身的銳氣,被林冉青春風般的笑容化解。
“林生寬厚。”鄭霆聲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冉青。
“一點小事,人生總要有驚喜的。”林冉青眨眨眼,笑容和煦,“驚訝也行。”
那一扯只是把松散的浴衣從肩膀下撈上來,肩頸的大片春光,被遲鈍的主人毫不吝嗇地敞開。
鄭霆聲注意到,在林冉青精致的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林冉青感受到鄭霆聲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了然笑道“一顆痣,位置還蠻奇怪的吧”
他以為鄭霆聲誤會自己受了傷,便又拉了一下浴衣,想給對方看清楚。
鄭霆聲感覺自己是用盡了力氣才攔下林冉青的動作。
“林生,別對任何人扯衣服。”
他放下手,盯著林冉青,一字一頓地說。
林冉青懵懂不解,在他眼里,鄭霆聲是柳下惠,坐懷不亂,更是個板上釘釘的異性戀。
如果不是異性戀,那些人想討好他,為什么要派女人來
林冉青抿了抿唇,疑惑地望著鄭霆聲,“你也不行”
不知為什么,明明不到十五,今夜的月亮卻特別圓。
那明亮的月墜在空中,迢迢星云,仿若人間仙境。
男人凸起的喉結驀然滾動,鄭霆聲屏息,聲音緩緩流出
“我最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