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各郡國各家望族擁甲兵塢堡割據各縣,在偏遠的雍州掛職別駕,實著碌碌無為,無大事可做,再這樣混下去就頹廢了。
最后三人商定,索湛先去北地郡任右職,同時組建索家軍,秘密駐扎在廉縣,等待時機,接受北地郡,出任北地太守,光復漢室從北地郡做起。
索湛這樣出眾才子答應共同經營涼州,能幫助聯軍提升在圣上和士人心中的形象,韓遂起身緊緊握住索湛的手,命仆人上酒菜,三人痛飲。
成公英見索湛帶來的少年娃英姿健壯,必是學武之人,于是交給鐵騎部牙門將尉遲延嘉接待。
送走索湛后,尉遲延嘉拉住主公韓遂的手悄悄道“索湛大人的侍衛少年年方十六歲,名叫關索,武藝不在吾之下,精通軒轅十七星矛槍法和索家矛槍法。”
韓遂大驚索家家丁中竟有如此武才,不能為聯軍所用著實可惜。上次遇見武藝出眾的魏延,跑回南陽老家了。
記得當年和索湛比武打平手,索湛與眾不同,乃左手持矛槍,
右手握毛筆。索湛的武學也是軒轅十七星矛槍法,但在每一式結尾有個小動作才是與己打成平手的秘決。
尉遲延嘉提到索家矛槍法,莫非小動作就是索家矛槍法
韓遂只覺“關索”名字耳熟,想了一會記起了。
自己曾在河東郡大陽縣大陽武門和解縣人關羽比過武,關索乃關羽之次子。
關羽殺人逃亡冀州,后隨劉備起兵,其妻胡氏懷著身孕帶著長子關平逃到華陰縣縣城街上時要產子。
多虧遇到索湛之父帶到妻張香張家中順利產下男嬰,為報索家之恩,故起名關索。張香回敦煌,就把關夫人母子三人帶去。自己還給索湛寫過信。
尉遲延嘉見主公沉思良久不語,急忙道“可惜如此武才不能為吾聯軍所用。不過二人尚未走遠,主公如有意,吾可快馬追回。”
此話提醒了韓遂,聯軍正缺少文武之才,少年如此高強的武藝,無論如何要挽留之。
但直接要人,恐索湛舍不得放手,畢竟關索在索家十六年。尚不知關平武藝如何,此次關平未隨索湛前來,莫非關平在索家學文
韓遂問尉遲延嘉可有良策得到此少年。
尉遲延嘉道“吾扮蒙面大盜去劫索湛、關索二人,然后詐敗引關索迷路,再設法將其擒獲來見主公。”
韓遂怕尉遲延嘉有閃失,派其子尉遲鐵隨同前去,叮囑不要勉強關索,更不能傷著索湛,只試探關索武藝。二人領命,一番打扮后,騎馬而去。
韓遂開始巡訪各郡縣,考察所轄縣的各部軍的訓練和民生。
謁者仆射兼監鹽官裴茂前來見韓遂,抱怨雖然馬騰同意左內史郡、北地郡接受河東郡食鹽,但馬超不同意,執意左內史郡只從并州進貨食鹽。
從河東郡運往北地郡的第一批食鹽被馬超截留,不給錢,河東郡的鹽商吃虧后,被迫中斷了向左內史郡、北地郡的食鹽貿易。
韓遂對馬超也奈何不了什么,只能好言安撫裴茂,撥給裴茂二十斤西域金幣,代馬超墊付扣押的鹽錢,然后寫信給馬超,望其自省,勿隨意得罪朝廷。
韓遂再次提出給裴茂的監鹽署每年一些補貼,裴茂婉拒之,稱謝告辭。
馬超回信還算客氣,謝過韓遂代彌補不周之處。
并州進攻過左內史郡,但馬超仍買進并州的食鹽,與并州鹽商關系不斷,韓遂不得不警覺,提防馬超和并州高干、高燕聯手。
韓遂猜馬超或對朝廷只封其父將軍而未給己應有的官位而不滿。
對于益州劉璋與叛亂的征東中郎將趙韙交惡,劉璋失去益州越嶲郡、固陵郡、犍為郡、蜀郡的所有鹽源產地。
益州戰事已一年未決,韓遂命西鎮調六十斤西域金幣購買西羌鹽一千一百二十五石鹽。
鹽麻袋與粟米麻袋基本同體,用二百匹馬馱運,二百匹馬隨行備用,由西鎮守備校尉部校尉韓都派兵押送去益州支援劉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