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張姜子從祖厲給在長安的夫君韓遂送來一份信報。
天師道涼州祭酒馬抗在北地郡發展北地郡泥陽縣人范覺之子范度為天師道北地郡祭酒,在左內史郡發展吉謙為天師道左內史郡祭酒。
據傳,馬抗仍不斷嘗試在涼州的安定郡、漢陽郡、隴西郡、武都郡、金城郡、南安郡、上邽縣的永陽郡,獂道縣的南安郡尋找合適的人選做郡祭酒。
在武都郡,和氐人有接觸。另拜訪過永陽太守蓋順、南安太守王列。
吉謙乃左內史郡郡吏池陽縣人吉華子。
提到吉華,就必須從李傕、郭汜反攻入長安后說起,李傕表任胡軫為司隸校尉。
胡軫先前與左馮翊郡功曹游殷有仇隙,便誣陷游殷將其處死。
游殷死后一個多月,胡軫突患重病,混身發熱,脫下衣服自言自語道“認罪,認罪,游功曹帶鬼來找吾了。”于是死去。此事傳開,關中人傳稱“游殷生有知人之名,死有鬼神的靈通。”
左馮翊池陽縣的吉華和郭晊與游殷同歲為官且為好友,故為游殷服喪三個月。
吉家乃老的左馮翊郡冠族桓、田、吉、郭四大家族之一,近年來,四家返回的難民不少,馬抗選中吉謙,意在籠絡吉家,更看中吉華的聲譽。
另外,天師道任命馬抗為涼州祭酒,左內史郡屬司隸,不屬涼州,左內史郡是馬騰家的地盤,于是馬抗越權,任命了吉謙。
而游殷子游楚建安四年公元199年接替生病的嚴干,當了司隸校尉鐘繇的河東郡蒲阪縣縣令。
蒲阪縣在黃河東岸,對面就是左馮翊郡臨晉縣,位置十分重要,是河東太守王邑唯一交給鐘繇染指的縣。
嚴干是左馮翊郡臨晉縣人,游楚是左內史郡頻陽縣人。關中人士剛返鄉,急于依靠鐘繇,鐘繇借此用關中人去滲透河東郡。不過王邑死死把持著河東,在河東郡庶民中聲望頗高。
范覺現在冀城,為涼州牧韋端手下的涼州刺史部計吏。
范度將子范叔勝送入許縣給曹操活著的兒子中最年長的曹丕做跟班。范叔勝十三歲。似范家在地方、朝廷、天師道各布一人。
張姜子派張午去拜訪范度,酒宴上,范度透露河東太守王邑乃同縣人。上年馬騰應鐘繇之邀派馬超去河東阻擊郭援,明里是支持鐘繇,暗地里實際是為支持王邑。
王邑不是曹操的人,而是李傕掌朝政時趙謙派人將西河太守崔鈞棄官出走后留守的西河郡離石縣縣長王邑和數千守軍及漢庶民接到河東郡,李傕于是任命王邑為河東太守。
李傕也是北地郡泥陽縣人。馬騰鎮守泥陽多年,泥陽傅家、李家、王家、范家等都與馬騰、馬超關系密切,但范家似與王家不和。
韓遂贊嘆張姜子獨自建起的探部果然厲害。鑒于此信報太過重要,韓遂命韓佟去請來軍師成公英,將信報轉給彼看。
成公英閱畢道“如此看來,馬騰、馬超一直在設法與王邑的河東郡打通。記得馬超有一年入侵左馮翊郡,或最終為此也。
只要韓斌一直掌控左馮翊郡,待聯軍滅先零羌,馬騰、馬超向北有高干的并州擋路,向南、向東、向西都有聯軍,父子二人遲早有一日必屈服于聯軍。如聯軍將馬騰趕出泥陽,王邑為了在泥陽的王氏家族,必同聯軍暗合。”
韓遂喜道“軍師料事果然恰解吾憂矣。朝廷給吾和馬騰剛封了將軍,故吾聯軍不便再打馬騰,但先零羌軍早年做為主力參與北宮伯玉叛亂,吾聯軍如以平定亂軍之名攻擊先零羌,朝廷必無異議。
待幾個新財力收入穩定后,可下決心出兵。汝可將軍需糧草分小批運往安定郡安定屬國韓家塢堡。
但先零羌在北地郡富平和靈州百年,沿安定向其巢穴攻擊并非易事,如一擊不成,馬超的援軍趕到就變成兩軍大決戰。”
成公英提議三路出兵之策。
第一路為廉縣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