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統疑為早年東萊郡海外諸島海賊管亥的族人,后被袁譚收編。
初平四年公元193年,青州黃巾軍渠帥管亥,圍攻北海相孔融屯兵之地都昌縣縣城。孔融派太史慈突出城去,向平原相劉備求救。
劉備帶兵三千與太史慈解圍,管亥軍散去,后不詳。
曹操利用青州黃巾軍降兵和徐州臧霸的兵力控制了青州的平原國一部分、樂安國一部分、濟南國全境、齊國全境、北海國一部分、東萊郡東部。
曹操任命的樂安太守司隸左馮翊郡萬年縣人楊沛有政績,但在建安五年公元200年與非常強勢的瑯邪國相督青、徐二州督軍臧霸爭斗失敗,被罰髡kun刑剃光頭五年。
幽州遼東公孫度擁有東萊郡大部分,設營州,委任柳毅為營州刺史。遼東太守遼東侯公孫度自封平州牧,管轄遼東郡、遼西郡、遼中郡、遼東屬國、營州、玄菟郡、樂浪郡,相當于占據七郡。
曹操方面
秋,八月,曹操擊劉表,軍屯于豫州汝南郡西平縣。
袁尚自領軍猛攻南平袁譚,大破之。袁譚奔平原國樂陵縣,閉門固守孤城。袁尚圍之急,袁譚遣辛評弟辛毗去向曹操請救。
劉表以書諫袁譚曰“君子違難不適仇國,交絕不出惡聲,況忘先人之仇,棄親戚之好,而為萬世之戒,遺同盟之恥哉若冀州有不弟之傲,仁君當降志辱身,以濟事為務,事定之后,使天下平其曲直,不亦為高義邪“
劉表又與袁尚書曰“金、木、水、火以剛柔相濟,然后克得其和,能為民用。今青州天性峭急,迷于曲直。仁君度數弘廣,綽然有馀,當以大包小,以優容劣,先除曹操以卒先公之恨,事定之后,乃議曲直之計,不亦善乎若迷而不反,則胡夷將有譏誚之言,況吾同盟,復能戮力為君之役哉此韓盧、東郭自困于前面遺田父之獲者也。“袁譚、袁尚皆不從。
辛毗至西平見曹操,致袁譚意。
曹操屬下多以為劉表強,宜先平之,譚、尚不足憂也。
荀攸曰“天下方有事,而劉表坐保江、漢之間,其無四方之志可知矣。袁氏據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紹以寬厚得眾心;使二子和睦以守其成業,則天下之難未息也。今兄弟遘惡,其勢不兩全,若有所并則力專,力專則難圖也。及其亂而取之,天下定矣,此時不可失也。“
曹操從之。
后數日,曹操更欲先平荊州,使袁譚、袁尚自相敝,辛毗望曹操臉色,知有變,以語郭嘉。
郭嘉曰曹操,曹操謂辛毗曰“難道袁譚必可信,袁尚必可克不“
辛毗對曰“明公無問信與詐也,直當論其勢耳。袁氏本兄弟相伐,非謂他人能間其間,乃謂天下可定于己也。今一旦求救于明公,此可知也。顯甫見顯思困而不能取,此力竭也。兵革敗于外,謀臣誅于內,兄弟讒鬩,國分為二,連年戰伐,介胄生蟣虱,加以旱蝗,饑饉并臻;天災應于上,人事困于下,民無愚智,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亡尚之時也。今往攻鄴,尚不還救,即不能自守;還救,即譚踵其后。以明公之威,應困窮之敵,擊疲敝之寇,無異迅風之振秋葉矣。天以尚與明公,明公不取而伐荊州,荊州豐樂,國未有釁。仲虺有言,取亂侮亡。方今二袁不務遠略而內相圖,可謂亂矣;居者無食,行者無糧,可謂亡矣。朝不謀夕,民命靡繼,而不綏之,欲待他年;他年或登,又自知亡而改修厥德,失所以用兵之要矣。今因其請救而撫之,利莫大焉。且四方之寇,莫大于河北,河北平,則六軍盛而天下震矣。“
曹操曰“善“乃許譚平。
冬,十月,曹操至黎陽。袁尚聞曹操渡河,乃釋平原還鄴城。袁尚將領呂曠、呂翔叛歸曹操,袁譚復陰刻將軍印以假曠、翔。曹操知袁譚詐,乃為子曹整娉袁譚之女以安之,而引軍還。
韓遂呼來軍師成公英。
成公英看完信報道“當下擁有六郡的有涼州和三輔的主公、交州士燮、幽州公孫度、中原曹操、冀州袁尚、并州高干、青州袁譚、幽州袁熙、荊州劉表、益州劉璋、揚州孫權、雍州邯鄲商。曹操需要平定公孫度、袁尚、高干、袁譚、袁熙后才能反身擊劉表,劉表亡,劉璋、孫權不保。最后決戰必在主公和曹操之間,而且完成這場決戰不得遲于公孫度、孫權、劉璋亡前,或吾聯軍尚有一爭天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