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兼護羌校尉的大本營原在金城郡令居縣,下一步豈不是要收走令居縣東、西羌都要聽命于護羌校尉。
朝廷付以權有使持節﹑持節﹑假節三種,杜畿拿到的使持節是最高一級。
使持節可殺二千石以下官吏;持節可殺無官位之人,于軍事上﹐與使持節同權;假節唯軍事時可殺犯軍令者。
韓遂的征東將軍和馬騰的征南將軍雖然軍職高于護羌校尉,但杜畿可以使用“使持節”來節制二位將軍。
另外,在東、西羌問題上,杜畿亮出“護羌校尉”和“使持節”,涼州牧韋端、雍州刺史邯鄲商,以及三輔的右扶風太守昔坑、漢安太守武悌、左內史嚴翰林、左馮翊太守韓斌、京兆尹張時都要聽命于杜畿。
韓遂大為惱火,喊來軍師成公英。
二人馬上認定這是曹操首次來探聯軍的底限。
長子為人質扣在曹操手中,征西將軍任命隨時可撤回。韓遂很清楚這是聯軍的兩大軟肋。
設立西平郡,必是賈詡教唆曹操學董卓、李傕之策,逐步蠶食聯軍地盤。
但此次韓遂不可接受。
以前董卓、李傕尚知節制,一次只劃走一個縣做成一個郡,這回曹操一下子劃走金城郡三縣,三個縣如交給杜畿,聯軍最強后援燒當羌就與聯軍隔開了,韓家在新地的基業與金城郡郡治所允吾縣也斷開了。
直接拒絕朝廷顯然非明智之舉,須想出一個解破之策。
成公英知如放杜畿進來,聯軍等于敗了,聯軍突然到了生死存亡之境,于是返回軍師府,不回家,悶在府里思索對策。
三日后,成公英面目憔悴地來見韓遂,把韓遂心疼得不得了,
連聲安慰之,想不出對策就硬扛。
成公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僅想出上、中、下三策,但都非萬全之策,主公看是否可行”
韓遂抓住成公英的雙手道“定照軍師所言辦。”
成公英析道“上策是不回復,直接派人刺殺賈詡,以絕后患,曹操必知主公不接受設置護羌校尉、使持節、西平太守;中策是回復接受,同時派人刺殺杜畿,以震懾曹操不敢妄動;
下策是杜畿擅自離職京兆功曹跑到許都投靠曹操謀大官,做為杜畿的上司的上司鐘繇必然恨杜畿,鐘繇必認為曹操心中會怪罪鐘繇埋沒杜畿這樣的能做太守的大才。
如果吾等和鐘繇聯手,幫鐘繇把杜畿從曹操身邊要回到司隸任太守而不是去涼州任太守,也滿足曹操認定杜畿為太守之才的識人,杜畿同時變成鐘繇的屬下,鐘繇如是小心眼,可隨時可整治彼。
杜畿去司隸哪郡任太守合適吾想利用司隸校尉鐘繇與河東太守王邑不和,用杜畿擠走王邑。
王邑這人雖然是北地郡人,算是吾等的涼州同鄉,但其家族中有東羌奴,馬騰又占據著北地郡,故王邑與東羌的領袖馬騰關系密切,而對吾聯軍一直頗為冷淡。
杜畿的家鄉京兆尹杜陵縣及家族在吾聯軍的盟友成宜手中,杜畿去當河東太守,必然不敢對吾聯軍有過份舉動。
據民間傳聞,王邑做河東太守,除了河東郡庶民和望族支持外,周邊無人支持。
王邑與北面并州刺史高干不和、與南面司隸校尉鐘繇不和、與西面左馮翊太守韓斌不和,與東面河內太守魏種不和。
另外,圣上與王邑親近,曹操必然猜忌王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