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笑道“吾猜道出的誓言只是前半段,還有汝所不知的后半段。汝每遇軍國大事條理清楚無人能及,怎遇家事就沒了主意”
成公英拍拍腦袋苦笑道“主公提醒的好,容吾三思,今當著主公的面為女兒必出一策。”
韓遂敬酒,二人飲的盡興。
二人都快喝醉了,韓遂搖晃著成公英,逼其出策。成公英還真想出一辦法,那就是全家去趟女兒出生地兗州東郡東阿縣縣城,那兒還有一個屬于成公英的宅屋,不知是否毀于中原戰事了。或許在出生地能找到什么,讓女兒改念同意嫁人。
韓遂一聽成公英要帶家人去中原,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忙拉住成公英的手道“軍師不可涉險去中原,吾和聯軍不能沒有汝。”
成公英為女兒的婚事抑郁已久,當著主公的面哭出聲了。韓遂理解,二十四歲如花似玉的女兒不出嫁給成公英帶來的不僅是家中的苦鬧,還有世人的各種議論。
韓遂決定為此事去安定郡烏氏縣見見張縱。韓遂懷疑是張家派人偷偷給成公智瓊傳過指令,畢竟成公英妻瓊花是張家的人。
也許是張家到各地買來的貧窮人家女童,從小培養成天女,然后到處嫁給有前途的年輕人成婚一晚就收回,一年后塞給年輕人一個嬰兒,說是和年輕人一晚婚約生的娃,然后天女就走了。張家或許通過這個人間游戲來控制年輕人,妻在張家人手中,隨時可出現來左右握有權力的當年的那個年輕人。
當年要不是韓家出兵幫成公英硬搶回美妻,恐怕成公英只能得到女兒,而再也見不到妻。張家也可能連女兒都不歸還給成公英,而培養成一個新秀天女。
成公英的家宅一直受到嚴密的保護,如果沒有保護,張家或許在成公智瓊年幼時就搶走了。
嚴防并不能隔斷張家給成公智瓊送信,成公英家傭人、食物、用品、車輛等進出都有機會傳信。
韓遂仍懷疑瓊花會不會一直在接受張家的指令,但不敢向成公英說破。成公英如此聰明,不會從未想到這一層。
韓遂安慰成公英勿冒險去中原,曹操知曉必抓獲入獄,如同斷聯軍一臂。
成公英也寄希望主公去見張縱能通過張家解除對女兒的“魔咒”,于是答應
誓死跟隨主公,自己就不會獨自去兗州東郡東阿縣舊居,但想派一個牒人去一趟,一方面看看舊宅還在不在,另一方面看看那個縣的魚山等地是不是還有張家曾糾集的那伙劍客,然后跟蹤之,也許能找到什么線索。
韓遂應允,讓成公英從成公家族中物色一個牒人,秘密前往兗州東郡。也可兼探聽一下曹操辭去兗州牧,出任冀州牧后,兗州下面的縣城有何變化。
成公英見主公支持,抹去眼淚,忙回復主公道“吾家現有二人恰合適做牒人,就是丫環成公巧兒、成公蓮兒的夫君,都是吾自家在冀城和陳倉分別雇用的家丁,巧兒的夫君乃冀城人,叫姜遷;蓮兒的夫君乃陳倉人,叫呂詳。二人很機敏,稍加叮囑可做牒人,扮成商人前往。”
韓遂和成公英擊掌,各自去安排。
為成公英女兒的事,韓遂帶著侍衛隊專程去安定郡烏氏縣縣城面見安定太守張縱。
張縱對韓遂突然來見流露出非常意外的樣子。二人坐定,張縱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將軍有何見教”
韓遂開門見山地問道“汝張家是否暗中在控制成公英妻、女”
關西地界內,想必無人不對起兵二十年,熬死皇甫嵩、張溫、董卓、邊章、北宮伯玉、李文侯、王允、李傕、郭汜等,而仍然屹立不倒的韓遂忌憚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