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出了來,言風在外面等候,卻不見寶慶王。馬大寶在刑部大牢里值班,自然不能再跟著兩人離去,白一弦再三拜托他照顧父親后,才跟著言風離開。
白一弦問道“胖子額,我是說,王爺呢”
言風說道“王爺自是不能在這種地方等待,您進去沒多久,他就被刑部的人請去喝茶了。
公子進去這一趟,竟然待了如此久不知結果如何可知白大人是所犯何罪”
言風是屬于白一弦的護衛,是為了報恩留在他身邊,卻并不是白家的奴仆。所以他并不喊白中南老爺,而是喊的白大人。就跟他在蘇家,喊蘇止溪蘇小姐一樣。
白一弦說道“別提了,也不知道刑部的人抽什么風,把我帶到了關著幾個精神病的房間里。我琢磨著,那大概是一種新式的刑罰吧。”
白一弦心中琢磨,他看到白中南的時候,他的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勢。這說明沒有遭到刑罰。
但既然被抓了來關到這里,不私下審問,不動刑,這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若是關入那四個精神病的房間算是新式刑罰的話,倒也有可能。
因為關進去,身體倒是不受罪,但卻容易身心俱疲啊。
精神病啊,誰知道發病之后會怎么折磨人所以為了不讓他們發病,不得時刻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伺候著
短時間無所謂,長時間下來,肯定身心俱疲。而長時間身心俱疲,這整個人都容易出問題,沒看他爹都消瘦成什么樣了嗎真是太可怕了。
白一弦心想,刑部的人讓他先去看這種新式懲罰,莫非是讓他見識一下這種刑罰的可怕,好讓他勸勸他爹,早點招供
可惜啊,他們打錯了主意,他根本不知道他爹是啥罪,沒法勸說。
白一弦越琢磨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還覺得發明這種刑罰的,真是又聰明,又變態。
言風奇道“精神病”
白一弦說道“就是神經病。哦,就是腦子有問題,發病起來跟瘋子差不多。”
言風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問道“那公子沒事兒吧”
白一弦說道“我沒事。至于我爹,應該確實是犯了案子,但至于什么是什么案子,他卻不肯告訴我。”
言風很驚訝“不肯告訴公子”
白一弦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可能是因為他的罪太重,所以,他覺得我沒有實力救出他,又怕我摻和進來連累我,所以才不肯告訴我吧。”
言風奇怪道“白大人,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縣令嗎以他的官職,最大的罪過,恐怕也就是貪贓枉法,草菅人命之類的了吧
可這樣的案子,在杭州本地,顧杭生大人就能審理,何至于會被關押到刑部來”
白一弦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你不知道,我爹被關押的地方,還不是普通的牢房,不是那種鐵欄桿似的。而是,銅墻鐵壁一般,腳上還鎖著一條鐵鏈。”
言風聞言很驚訝,說道“屬下聽說,只有重案犯才會如此,白大人這罪,當真不輕啊。”他實在是很好奇,區區一個七品縣令,到底能犯什么樣的重罪
白一弦說道“算了,不想了,我們去找寶慶王,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去詢問一下刑部的官員。
刑部底下的人不清楚我爹的罪名,刑部尚書,或者刑部侍郎,總該清楚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