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不能……”
“住口,本將軍沒有在問你!”
就在蕭鐵心中大急想要開口阻止之時,卻不料剛剛幾個字出口,便被趙凌波粗暴地打斷了,而且口氣極為凌厲。
知道這位脾氣的蕭鐵,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葉冰那小子都這樣說話了,為什么將軍大人不怒,自己只是說了幾個字,便被厲聲斥責呢?
“葉冰是吧?你可以說了,只不過若是接下來的話不能讓本將軍滿意,你應該能想到后果!”
趙凌波果然不是一個老好人,堂堂將軍之身,被一個小隊長如此暗嘲,就算他行事公正,也是有脾氣的。
葉冰并沒有被這種威脅嚇住,而是接口說道:“將軍大人,我剛才的意思,是如果將軍你像蕭鐵所說的那樣做了,那才是偏聽偏信不分黑白之人,所幸的是,您并沒有那么做!”
既然這位將軍大人有了一個良好的態度,葉冰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冷言冷語了,畢竟這位肯聽自己的解釋,就絕不是一個剛愎自用之輩。
“將軍大人,你認為一個寒鐵軍的小隊長,敢于賭上身家性命,和一名都統大人撕破臉皮的機率,有多少?”
葉冰并沒有直接解釋事情的起因,反倒是問了趙凌波一個蘊含哲理的問題,而聽到這個問題,這位將軍大人微微一愣,其他的寒鐵軍兵士都是若有所思。
誠如葉冰所說,如果不是因為極其重要的事,甚至是危及到身家性命的事,一個只有七段暴冰力的小隊長,又怎么敢去挑釁一名三段本命冰力的都統大人呢?
事實上只有冰皇小隊的隊員們才清楚前因后果,葉冰這句問話其實根本就站不住腳,因為嚴格說起來,此事剛開始的時候,只和程儀有關。
而若是那個時候葉冰肯放棄程儀,答應蕭鐵的條件,他不僅不會有絲毫麻煩,還能因此晉升為高級小隊的隊長。
想到這里,程儀看向葉冰的目光不由都有些濕潤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的本質,是因為蕭鐵覬覦葉冰身上的某種東西,而后者又不可能答應,這才沒有絲毫調和的余地。
“葉冰,你說吧,本將軍會為你作主的!”
當趙凌波將葉冰的問話在心中過了一遍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其目光冷冷瞥了一眼身旁的蕭鐵,再次開口。
而聽得這話,蕭鐵的一顆心已是沉到了谷底,同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三言兩語之間,原本是要為自己作主的將軍大人,就變成為葉冰作主了呢?
蕭鐵心中郁悶,要知道自己才是受害者啊,難道自己這滿頭滿臉的鮮血,都不足以引來將軍大人的同情嗎?
反倒是葉冰那小子毫發無傷,想到某一種可能,蕭鐵和殷立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抹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