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將軍令!”
聽得趙凌波的命令,執法隊恭敬凜聲,然后其中一人手執一柄厚背大刀,徑直走到殷立的面前,手起刀落,一個圓滾滾的頭顱已是從殷立的脖頸之上分離而下。
噗!
從殷立頸腔中噴出的鮮血,濺得到處都是,顯得極為血腥,可是那執法者卻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手提了殷立的腦袋,回轉到趙凌波的身前。
如此狠辣的手段,讓得一眾寒鐵軍兵士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而當趙凌波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到蕭鐵身上的時候,后者的身形,終于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雖然蕭鐵自恃有一絲寒月皇族的血脈,可他對趙凌波也是極其了解的,這位鐵血治軍,尤其對軍規更是說一不二,現在被其抓住了辮子,會不會下辣手懲處自己,還真是兩說之事。
“執法隊聽令,蕭鐵身為寒鐵軍都統,指使屬下殷立擅改考核規則,將其修為廢掉,打入軍牢,以待發落!”
趙凌波仿佛完全沒有在意蕭鐵求饒的目光,這話出口后,蕭鐵也有些站不穩了,或許對他來說,廢掉冰力修為,恐怕比死更加難受吧?
“遵令!”
另外一名執法者抱拳行禮,雖然他并沒有和剛才那執法者一樣手提大刀,可是看在蕭鐵的眼里,依舊可怖之極。
蕭鐵知道,只要這高級本命冰力的執法者一掌劈下,自己就會像之前的殷立一樣,丹田破碎,再也無法修煉冰力,更不要說耀武揚威的寒鐵軍都統了。
“趙凌波,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皇族后裔,高高在上的蕭氏血脈!”
眼看那執法者越走越近,蕭鐵忽然之間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這一道厲呼聲出口后,眾人似乎都記起確實是這么一件事。
“皇族血脈又如何,二殿下曾經說過,我寒鐵軍中,沒有血脈身份之分,只要是違背軍規,就要依軍規處置,難道你忘了嗎?”
趙凌波不為所動,而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葉冰若有所思,暗道這支寒鐵軍的最高統帥,難道就是那位帝國的二皇子殿下嗎?
葉冰可是從當初的薛猛口中知道,寒鐵軍中的某些人計劃謀反,而那位掌控寒鐵軍的二皇子殿下,恐怕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只是葉冰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原本就是二皇子一手策劃,目的就是為了從自己身為太子的大哥手中奪得皇權。
而薛猛也正是因為不了解其中緣由,竟然直接找二皇子想要揭破某些人的陰謀,最后不瞑而死,實是可悲可嘆。
聽得趙凌波這番話,蕭鐵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事實上他只是一個極遠的皇族分支而已,要不然也不會只當個小小的都統了。
“哼,趙凌波,你看不起蕭鐵的皇族血脈,是不是連我蕭不通也不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