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溪路三百號內。
葉秉今日有些憤怒,又有些絕望,他看著面前的這幾人,臉色極度蒼白,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想反抗,恐怕也不夠這些人幾根手指碾壓的。
來到這帝都寒月城也有三個多月了,在這三個多月的時間里,葉秉夫婦倒是沒遇到什么煩心事,那寒霜城葉家,也沒有派人來找過他們。
再加上兒子葉冰順利加入了寒鐵軍,而且似乎還當上了一個小隊長,這是當初葉秉在給葉冰送信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
如此一來,夫婦二人則更加放心了,一心做著準備,想要在這帝都寒月城定居下來,想來有著身為寒鐵軍小隊長的兒子,也沒有人敢輕易來找麻煩。
可是他們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是生了腳要來找他們,實是讓人防不勝防。
今日一早,白柔就去了這處宅院的房東那里,商量將這宅院買下的事宜,卻不料這日已偏西,她竟然還沒有回來。
正當葉秉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著要不要自己去一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帶著幾個面目狠厲的家伙,氣勢洶洶地沖進了這處院落,讓得他很有些吃驚和不解。
為首的這個人年輕偏大一些,約莫四五十歲,葉秉認得乃是房東家的大管家,名字叫做易程,正是他前幾次打交道之人,覺得此人雖然有些生意人的精明,但為人卻還不錯。
可是今日,這易程一來就踢破了院門,而且剛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白柔偷了東家珍藏多年的寶貝,被抓了現行,他帶人前來這里,乃是為了避免同謀案犯逃脫。
對于易程口中所說的罪名,葉秉真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他和白柔夫妻多年,對方是什么性子,他是知之甚深。
白柔雖然平日里要強了些,可要說偷盜別人的東西,那是萬萬不能,這些家伙,恐怕是別有目的,這才定計誣蔑。
“易管家,這是我身上所有的積蓄了,還請您高抬貴手!”
葉秉伸手在護腕上一抹,最后心頭一狠,竟然連帶著儲物護腕也一起遞給了易程,希望能憑此賄賂這位易府的大管家,換得自己妻子一條性命。
見葉秉伸手遞過護腕,易程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冷笑,根本就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輕輕一甩手,將那護腕打落在地。
“就憑你這點破銅爛鐵,也抵得上東家的傳家之寶?別做夢了!”
易程根本沒有管葉秉那蒼白的臉色,口中說出來的話,也是極盡譏諷,不過也誠如他所說,像他這樣的大管家,平日里多有油水可撈,可看不上這個“窮鬼”的數十個金幣。
當初在葉秉夫婦租住這間院落的時候,為了一個銅幣都討價還價了半天,可想而知這絕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所以他們行事才敢如此明目張膽。
“管家大人,我相信小柔是絕不會覬覦貴府寶物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到了這個時候,葉秉知道賄賂之路是走不通了,卻還是不死心地想要講一講道理,不過此言一出,只是引來那易程更加輕蔑的冷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