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們的手,否則,就像他一樣!”
白衣少年并沒有回答易程的問話,而是直接對著剩下的三名易家護衛冷聲開口,說到最后,更是朝著那不斷慘嚎的家伙一指。
隨著白衣少年的這一指,那手臂斷掉的家丁護衛慘嚎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頃刻之間化為了一團銀色火焰,僅僅兩息之間,又變成了一襲漆黑的灰燼。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得那三名易家護衛,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就放脫了葉秉的身體,而且退出了老遠,生怕真如其所說,和那化為灰燼的護衛一樣。
易程的臉色很有些不好看,雖然他感應到這少年似乎是和自己一樣的七段暴冰力修為,可是那手段,卻是完全看不透。
“冰……冰兒?”
反倒是被放開的葉秉,在這一刻停止了掙扎,盯著那個白衣少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道喃喃聲,也蘊含著極不自信。
“是我,父親,對不起,我來晚了!”
來者正是葉冰,他剛才剛剛聽到院內的聲音,便是急奔而來,連身后的秦若都跟不上,卻萬萬沒有料到剛剛進院,就看到了這么一幕。
葉冰想起來都有些后怕,因為要是自己再來晚一步,恐怕父親就算能保住一條性命,也會受到極盡的羞辱。
尤其是感應到葉秉那紊亂的氣息,還有嘴角邊上的一抹殷紅鮮血之時,葉冰只覺自己胸膛都快要爆裂開來。
俗話說龍有逆鱗人有禁忌,對于葉冰來說,父母就是他的逆鱗,當初葉家為難自己的父母,他直接將葉金的丹田廢掉,再將松柏兄弟打成重傷,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因此葉冰進入院內之后,才直接施狠手將其中一名易家護衛燒成了灰燼,對于這些膽敢羞辱自己父親的家伙,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道是誰,原來是葉秉這家伙的兒子!”
這邊聽得父子二人的對話,易程卻是放下心來,他早就打聽過,這葉秉是從邊遠小城池而來,在這帝都無親無故,而這種人的兒子,又會有什么出息了?
剛才葉冰一出手的詭異和狠辣,確實將易程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自己七段暴冰力的修為,還有身后的易家,他就再無一絲顧忌之意。
“父親,母親呢?”
葉冰是急匆匆趕到這邊的,在他進來之后,易程和葉秉的對話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而剛開始激動異常的葉秉,聽得葉冰的問話,卻是心頭一緊,然后不動聲色地將桌上的那張紙給藏到了背后。
“沒……沒什么,你母親只是出門買菜去了!”
想來葉秉是不愿牽連葉冰,他可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現在在寒鐵軍中的身份,一個小小的寒鐵軍隊長,怎么能和易家掰手腕呢?
“那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以葉冰的心智,哪里還看不出來葉秉刻意隱瞞,在他朝著易程等一指的時候,其身已經轉到了葉秉的身后,輕輕一伸手,便將那張紙拿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