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秉哥絕不會如此對我!”
對于易家家主的這一番鬼話,白柔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知道這位要對自己做什么了,臉色不由一片煞白。
雖然白柔在來到帝都的三個月內,僥幸突破到了一段大冰力,可是和三段本命冰力的易家家主比起來,無疑是差了好幾個大階。
如果這位真的要對自己用強的話,恐怕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然而當此之時,白柔反倒是有些擔心起丈夫葉秉來。
白柔可是知道自己那位丈夫的性格,讓他寫下休書,那是打死都不可能的,而一旦雙方鬧僵,說不定連性命都保不住。
“這易程,怎么還沒有回來?”
看著白柔臉上的蒼白和焦急,易江臨更是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不過他剛剛將目光投向門外的天色之時,卻是看到一名易家護衛匆匆而來。
“不是說了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我嗎?”
見狀易江臨臉色一沉,現在正是他欣賞白柔滿心焦急又沒有任何辦法的得意當口,這護衛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看來該得整治一番府內的護衛了。
“家主,是……是韓曲都統到了!”
然而就在易江臨將要發怒的時候,那護衛的聲音卻是有些顫抖,想來是那所謂的“韓曲都統”到來,讓他很是心驚。
“韓曲都統?”
聽得這個名字和稱呼,易江臨心中所有的不快瞬間煙消云散,旋即記起今日應該是那位都統前來收供奉的日子,當下不由恍然。
“娘子,洗干凈等著老爺我,今晚咱們就洞房花燭!”
易江臨站起身來,在白柔的臉頰之上摸了一把,在后者嚇得花容失色的時候,終于是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至于房門卻是被人從外間給鎖上了,徒留下一個心頭絕望的白柔,既擔心自己會被羞辱,又擔心丈夫的安危,甚至還掠過了寶貝兒子的身影,真是柔腸百轉,卻只能任人宰割。
…………
“哈哈,韓曲都統大駕光臨,怎么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易家最為重要的一座大廳之中,坐在廳中的韓曲正喝著香茶,耳中卻是突然傳來一道大笑之聲,不用看也知道是易家家主易江臨到了。
說實話,韓曲雖然是寒鐵軍都統,但如果就靠著那幾個軍餉過日子的話,活得必然不會太過滋潤,必須得找一些外快。
像韓曲這樣的寒鐵軍都統,事實上大多都有灰色收入,比如說這易家,就會每個月向他提供一筆可觀的錢財,收到的回報就是在易家有麻煩之時,替其解決。
甚至是一些寒鐵軍的將軍,也和帝都那些頂尖家族有來往,這就是階層不同,結交的人脈也就不同,像韓曲這樣的本命冰力都統,也只能是結交一些中層家族了。
易江臨人未到聲先至,緊接著他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廳中,至于那報信的護衛,自然是沒有資格跟進來的。
易家家主也是識趣,還不待韓曲開口,已是直接在護腕上一抹,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便是被他恭敬地遞到了后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