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
這一眼看來,白柔更是激動,內心隱隱猜到了一點什么,畢竟她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乃是寒鐵軍隊長,也算是有一些影響力的。
“小柔,咱們的兒子,現在可是一名寒鐵軍都統大人了!”
葉秉一邊帶著白柔朝葉冰走去,一邊自豪地夸贊,這讓得白柔更是驚喜交集,在帝都生活了三個月時間,她又如何不知道都統大人和小隊隊長的區別?
“家主……”
見得葉秉扶著白柔朝外走去,幾名護衛都有些拿不準主意,難道就這么將這偷盜易府寶物的賊人給放掉嗎?
不過這一次易江臨卻是沒有阻攔,他自己清楚偷盜易府寶物只是個幌子,既然白柔的兒子是寒鐵軍都統,那這人恐怕無論如何都是留不住的,倒不如順著這個臺階就下來算了。
只是易江臨沒有想到的是,他自以為占住了道理,給了葉冰一個面子,這個新任的寒鐵軍都統大人,卻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父親,你先扶母親去休息一下,這里的事,就交給我了!”
看著緩步走過來的父母,葉冰忍下了立時敘舊的沖動,而是臉色平靜地說了一句,在這個時候,葉秉也知道兒子要做什么,自己夫婦二人受了這么大的羞辱,可不能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
如果說之前的葉秉,還擔心葉冰年紀小,鎮不住這些寒鐵軍兵士的話,那現在看到如溫權這般人物都對葉冰畢恭畢敬的情形,他已經是沒有絲毫擔心了。
“秉哥,冰兒他要做什么?”
白柔一時之間卻沒有想明白,有些擔心地問出聲來,在她看來,既然自己完好無損地出來,也沒必要和這些帝都的大家族鬧僵,畢竟以后還要在帝都生活的。
“放心吧,兒子在為你討還公道呢,看著就行了!”
妻子無恙,葉秉的心情也是大好,拍了拍白柔的肩膀,說出來的話,依舊蘊含著一抹自豪,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葉冰,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寒霜城葉家,只能任人欺凌的葉冰了。
“這里的事?這里還有什么事?”
和葉秉不同的,是那邊的易家家主易江臨,他自認易家大度不咎,將白柔放還,已經算是給葉冰這個新任都統極大的面子,難道這少年還要不依不饒嗎?
一旁的韓曲也有些莫名,在他看來,葉冰迎回自己的母親,易家也沒有大變,一切皆大歡喜,此事如此了結,實是最好不過。
“冰皇中隊諸人聽令,這易家強搶有夫之婦,天道不容,即刻查封,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哪知道就在韓曲和易江臨心頭生出疑惑的當口,那個白衣少年赫然是大喝一聲,聽得其言中之意,這兩位臉色倏然大變,全然不知道葉冰的態度,怎么轉變得如此之快?
“遵令!”
雖然溫權這些隊長也有些不明白葉冰的命令,可是作為冰皇中隊所屬,對于都統大人的命令,他們只能是聽令而行。
就像當時蕭鐵的命令一樣,哪怕知道那可能是錯誤的,也只能是先執行了再說,何況此刻葉冰口中的罪名,實是讓他們義憤之極,如果易家乃是這樣的一個家族,那真是人人得而誅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