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兩道身影聯袂而入,當先一人身穿華服,是個身形高挑的中年婦人,只不過那兩瓣薄薄的嘴唇,說明此女恐怕為人不會如何厚道。
至于跟在這婦人身旁的那個年輕人,臉腫如豬頭,卻不是葉冰之前在秦府之外教訓過的侯良是誰?
看著這兩人,葉冰父子三人不用猜也知道那婦人是誰了,看來這侯良吃過大虧之后,第一時間就去向自己的母親哭訴了,作為母親,侯氏又怎么可能不為自己的兒子出頭呢?
“夫人,你怎么來了?”
見得這個華服婦人走將進來,秦東業連忙從座椅之中站起身來,迎上前去,直接將侯氏扶到了上座。
看到這一幕,葉冰不由微微皺眉,這秦東業好歹也是現任秦家之主,但在這婦人面前,卻像個下人一般恭敬,難道那所謂的侯家,又是帝都哪一個大家族不成?
“哼,我怎么來了?”
端坐在椅的侯氏,見下方秦若葉冰幾人竟然半點沒有在意自己的到來,依舊大剌剌地坐著喝茶,不由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我要是再不來,恐怕這將我兒打成這副模樣的兇徒,就要揚長而去了!”
侯氏瞥了一眼臉色平靜的葉冰,陡然暴喝一聲,然后她就見得那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連眉毛都沒有牽動一絲,手上更是沒有絲毫顫抖。
“良兒?咦?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敢打我秦東業的兒子?”
直到這個時候,秦東業才注意到侯良那腫如豬頭的形貌,當下不由大怒,不過那氣勢,倒像是裝出來的一般。
事實上對于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欺負人的兒子,再加上侯良并不姓秦,其實秦東業是很失望的,但有著侯氏護持,他又不敢管教。
因此在看到侯良居然被人打成這副鬼樣子,秦東業表面上義憤填膺,其實心中極為感激那位替自己管教了兒子的“義士”。
“秦東業,將你兒子打成這樣的兇徒,此刻就坐在你我的面前喝茶呢,還不將他拿下?”
侯氏完全沒有聽出秦東業口氣之中的那抹喜意,而是伸出手來,指著客位上的葉冰,口氣充滿了怨毒。
侯良乃是侯氏最小的兒子,從小就極為疼愛,甚至不惜動用身后背景,將其姓氏都改成了侯姓,可想而知她是有多疼愛這個兒子了。
平日里連自己都舍不得罵一句的寶貝兒子,今日回來竟然變成了豬頭,侯氏這一怒真是非同小可,所謂惡向膽邊生,要是不將那羞辱自己兒子的兇徒碎尸萬段,她如何消得了這心頭之恨?
偏偏在自己都出現之后,那打人兇徒竟然還不自知,在那里施施然喝著香茶,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侯氏當場就爆發了。
“父親,就是那白衣小雜種將我打成這樣的,你若是不將他雙手雙腳打斷,我就不認你這個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