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位都統大人走到哪里,果然是哪里就不得安生啊!”
當葉冰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的時候,溫權心底也是暗暗感慨了一句,心想今日之事,恐怕不是這么容易便能善了了。
但對于這些鑄器營眼睛長到額頭之上的鑄器師,溫權也沒有太多好感,事實上今日之事,只是葉冰進來這里問了一句,這孫同就如此大動干戈,脾氣無疑是太暴躁了一些。
葉冰確實是怒意升騰,這地方你不借就不借,怎么自己只說得兩句話,就要讓這些鑄器營的護衛將自己剝了衣甲扔出營外,雙方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過后,十名護衛已經是將葉冰團團圍住,只不過那七八段暴冰力的氣息,并沒有讓葉冰太過在意。
由此也可見這鑄器營果然不俗,就連這些護衛,竟然都是其他軍營高級小隊隊長的層次,怪不得等閑連都統大人,都不敢在這里放肆了。
但葉冰絕不認為自己剛才的問話是放肆,所以他也不會就此妥協,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溫權,問道:“如果是他們先動手,我能不能還手?”
被葉冰這么一問,溫權臉色瞬間一僵,含糊道:“應該……可以吧?”
溫權完全沒有想過自己這番回答,會給今日的局面帶來多大的影響,反觀那邊聽到這一問一答的孫同,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冷笑。
“嘿嘿,小子,你還是祈禱自己不會被剝光吧!”
孫同戲謔的聲音傳來,事實上他剛才還是留得有一線的,但此言一出后,那些護衛就都明白了這位天階低級鑄器師的意思,那是讓他們將葉冰的衣服剝光再扔出去啊。
這樣的羞辱,明顯是比先前更甚了數倍,如果真被這樣扔出鑄器營,那葉冰這個冰皇中隊的都統大人,必然顏面無存,甚至是在這寒鐵軍中都呆不下去了。
“你們確定要動手?”
見那些護衛又有些蠢蠢欲動,葉冰無奈又問了一句,而這次迎接他的,乃是一只缽大的拳頭,看起來極有威勢。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葉冰口中兀自在念叨著什么,然后下一刻,那粗壯之極的七段暴冰力護衛,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直接飛進了對面的一個鑄器房間之內,將其內正在鑄器的一名鑄器師,嚇了一大跳。
如此動靜,也將鑄器營不少人都吸引了過來,而當他們看到變故是從孫同房間之內發出來的時候,不由都有些幸災樂禍。
既然是在鑄器營,那眾人自然是知道孫同的脾性,誰要是惹到了他,除了那些更高階的鑄器師或者一軍將軍外,恐怕誰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尤其是眾人看到那居然是一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少年時,更是為其默了一下哀,暗道那少年這下恐怕有苦頭吃了。
不過眾人都有些興奮,因為像這樣敢在鑄器營鬧事的家伙,已經很多年都沒看到過了,那小子是吃了老虎心豹子膽嗎,敢去招惹孫同?
葉冰突如其來的爆發,也讓孫同吃了一驚,他先前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個瘦削的少年身體之內,竟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