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對于云火山的鑄器之術,孔石還是有幾分看重的,不過下一刻,他的目光卻是轉到了不遠處,在那里,似乎是圍滿了人。
“這些家伙,真是給我丟人!”
得到孔石的提醒,云火山不由在心中暗罵,他早就知會了鑄器營的各位鑄器師,這幾日有貴客來訪,千萬不要出什么妖蛾子,沒想到在這最后關頭,竟然還是出了問題。
可那邊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的地方,正是鑄器營的出口,這一下云火山就算是想要帶著孔石繞道而行,也是不可能的了。
當下兩人快步朝著那邊走去,而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那些鑄器師們,絲毫不知道營長大人和另外一位大人物,已經是站在了他們的身后。
因為此時內里的熱鬧,已經發展到了一個極為關鍵的時刻,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白衣少年,恐怕眼看就要和三段暴冰力的孫同大打出手啊。
…………
“今日不管你小子是什么來歷,不扒了你這身皮,就出不得這鑄器營!”
孫同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態度,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那些暴冰力的護衛之所以一招就被制住,只是因為實力不濟,要不然這小子早就將自己也凍住了。
“都統大人,我看咱們還是走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當口,溫權終于是出聲了,這里畢竟是鑄器營,如果事情鬧大了,說不定連將軍大人都兜不住。
“啊哈?都統大人?”
驟然聽到溫權這話,孫同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錯了,至于那些圍觀的鑄器師,也都有一種“風太大,我沒聽清”的感覺。
雖然葉冰做出的那些事,在寒鐵各軍之中流傳甚廣,可是這鑄器營卻是個特殊之地,哪怕是聽到了,也半點都不會在意。
更何況此刻葉冰也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如此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年輕得不像話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寒鐵軍的中隊都統呢?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再虛張聲勢了,今日就算是真的都統在此,想要出這鑄器營,也得問過我孫同愿不愿意!”
看來這孫同是將溫權剛才之言,當成這兩人想要脫身而想出的伎倆了,但誠如他所說,得罪了他孫同,是絕不可能如此這般輕易出得鑄器營的。
“唉,只是想借個地方鑄器而已,我是真的不想惹事啊!”
葉冰這低低的嘟囔聲,再次讓溫權一個踉蹌,我的都統大人,你這像是不惹事的樣子嗎?不將天捅個窟窿,恐怕你是不會罷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