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并不想賣!”
哪知道就在所有人包括云火山在內,都認為那烈晶石會落下孔石之手的時候,那個白衣少年卻是搖了搖頭,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什么?我沒聽錯吧?”
這是場中所有人的心聲,在他們看來,葉冰作出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愚蠢,一枚天階巔峰的鑄器材料賣十萬金幣,這根本就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啊。
更何況將烈晶石賣給孔石,或許還會讓這個鑄器師公會的會長欠上一個人情,現在倒好,人情沒了,反倒可能讓孔石忌恨,這可真是一舉兩失啊。
“這是十萬金幣,啊……你說什么?”
孔石根本沒有朝著這個方向想過,他只看到葉冰嘴唇一動,便從護腕之中取出了一個錢袋,而剛遞到一半,就不由愣住了。
從來沒有想過會被拒絕的孔石,這一刻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倒不會像云火山孫同這般心胸狹隘,但也全然想不通眼前這少年為何會拒絕得如此堅決。
和旁觀眾人一樣,孔石也認為連鑄器學徒都不是的葉冰,根本不可能贏得過天階低級鑄器師孫同。
可這小子寧愿去將烈晶石輸給孫同,而得不到一個金幣,也不愿將烈晶石賣給孔石,連帶著讓其欠一個人情,這還是個正常人嗎?
明知必輸的比試,這少年還要一頭鉆進去嘗試,這要不是腦子進水了,就肯定是被門夾過。
當然,這其中有一個人是極度興奮的,這個人就是云火山,在他看來,無論葉冰出于什么原因拒絕孔石,但那烈晶石,恐怕就要落入自己手中了。
“好吧!”
見葉冰并沒有回心轉意的跡象,孔石只能是嘆了口氣,然后忽然又說道:“葉冰都統,你并非鑄器學徒,和天階低級鑄器師比試鑄器之術,不合規矩,這樣罷,不如你先考核一個天階低級的鑄器師徽章,再進行這場比試如何?”
孔石突然之間的話語,讓得場中再次一靜,也讓云火山剛剛升騰而起的興奮當場被潑滅,現在的他,真是對孔石有些怨懟之意了。
“是這樣么?”
葉冰轉過頭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孔石,不過他也知道這位會長是在為自己著想,要是自己連鑄器師學徒都考不過的話,也不會妄想著去和那天階低級的鑄器師孫同比試了。
“這里能考核鑄器師的等級嗎?”
葉冰倒是打聽過,鑄器師的等級只能去鑄器師公會考核,他今日來這鑄器營,原本只是想要練習一下鑄器之術,卻沒有想過要考核等級之事。
“廢話,這位乃是鑄器師公會的會長,有孔石會長替你見證考核,乃是何等的榮幸?”
到了這個時候,云火山也知道再想要坑葉冰手中的烈晶石,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也就擺正了心態,冷聲說了一句。
誠如云火山所說,鑄器師公會的等級考核,一般來說孔石都是不過問的,那自有一套考核制度和標準。
寒鐵軍鑄器營固然是沒有考核的資格,但如果連這位會長大人都親口承認,那鑄器師公會難道還會捂著等級徽章不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