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你怎能如此?”
看著虞衡接過了姬如龍手中的東西,嚴家大長老終于是忍耐不住大喝出聲,而這道喝聲出口后,場中果然有不少人,對虞衡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作為嚴家的首席鑄器師,就算其人并不姓嚴,但也是食之俸祿,就要忠之于事,像這樣被兩件寶物就誘惑改投別處,做人實在是有些不太厚道。
可也有少部分人并不在意虞衡的改頭換面,相反還認為他是識時務,要知道這大陸之上一切都是實力為尊,鑄器之術的提升,自然也是實力的一種。
明明有一個很快就能提升鑄器之術的機會擺在眼前,為什么還要去等嚴家家主那虛無飄渺的承諾呢?
“抱歉了,嚴家主,要是你能拿出堪比水藍焰和寒石玄玉這樣的東西,甚至只能拿出一件,我保證會繼續為嚴家效力!”
手中握著兩件寶物的虞衡,再說出這樣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嘲諷,要是嚴家能拿出這樣的東西,又何至于在這里被姬如龍打臉?
事實上在之前嚴家家主放棄對寒石玄玉競拍的時候,這虞衡心中就已經有一些不滿了,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足夠的誘惑,他還想借助嚴家的財力罷了。
可是現在,姬如龍突然冒將出來,說要將兩件寶物拱手相讓,虞衡怎么可能抵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因此他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猶豫,便是做出了決定。
“虞衡,虧我嚴家待你不薄,你就是如此為報的嗎?”
嚴楓終于也是忍耐不住大怒出聲,而這話說出來,只是引起虞衡一臉的冷笑罷了,見得他轉過頭來盯著嚴楓的目光,都蘊含著一絲不屑。
“一個毛都沒長齊,只知道胡亂揮霍的紈绔子弟,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
看來虞衡將剛才嚴益江沒有盡全力為自己拍得寒石玄玉的憤怒,全都轉嫁到了嚴楓的身上,在他想來,要是當時嚴楓不出聲,或許自己也不用做出這種讓眾人看不起的背叛之事。
“楓兒,不要再說了,像他這種人,就算今日不反,遲早也會反,早日看清其真面目,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見嚴楓還要破口大罵,嚴益江卻是在這一刻冷靜了下來,剛才虞衡的那幾句話,已經算是和嚴家撕破臉皮了,所以他也沒有什么好客氣的。
“哼,良禽擇木而棲,我虞衡今日的所作所為,都是你嚴家逼的,誰敢說我不對?”
既然已經作出了決定,虞衡也終于是露出了他深藏在內心的嘴臉,這番話沒有半點客氣,更仿佛他才是占著道理的一方似的。
如此無恥的嘴臉,讓得嚴家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反觀那姬如龍卻是喜笑顏開,能看到嚴家諸人吃癟,那不就是他最終的目的嗎?
“嘖嘖,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好言相勸不理,偏偏要自作孽不可活,這是老天都救不了你了!”
就在整個交接廳都有些安靜的時候,一道感慨之聲突然響起,而這道聲音相對于眾人來說,盡都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