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澍咧嘴,還是跟nc老爺子處的高興,比跟崇山相處還舒服。
兩人各自吃飯,安靜了一會兒。
“你明天別來了,”辛祝突然說。
南澍一愣,他以為辛祝不會再趕他,畢竟這么多天,趕他沒用。
“跟崇山去山里轉轉,”辛祝道,“你不就是要拿回兵器,明知東西在大阿山,成天蹲在我這有什么用。”
“我說兵裝沒您重要,您信不信,”南澍也高深莫測的說。
“滾蛋吧臭小子,”辛祝沒好氣的說。
第二天。
南澍終究還是把辛祝的話當成了任務,跟著崇山進山了。
但這nc知道的太多了,他總覺得這任務發布的客觀性大打折扣。
崇山接連進山好些天,村里的人都看見,崇山就像以往那樣平安無事的回來,好像大阿山沒有任何變化。
今天獵人隊終于沒人再偷摸一大早出海,躲避進山了。
老練的獵人們在村北集合,崇山高大的身影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
“來啦,崇山”
有幾個村民前兩日便已經跟著崇山進山,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一直出海躲著的人則尷尬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咱們今天這么多人,可以去前兩天標記的位置,把那頭野豬打回來,”阿慶高興的說。
他雖然昨日出海了,但他是第一個跟崇山一起進山的人,所以招呼打的可親熱。
親眼見著大阿山還是原來的樣子,阿慶便放下心來。
山中打獵,人少,危險不說,圍堵獵物也困難,不如出海一趟撈回來的魚豐收。
獵人隊中,少年人也不少,老獵人都是多年進山練出來的,畢竟崇山只有一個,總不會人人開局刀法滿級。
不過,崇山走得近了,大家便發現,他身后還跟了個人。
村里那個新來的外鄉人。
“他怎么來了,”當即便有年輕人不滿的說。
南澍撇了一眼,又是個不滿二十的愣頭青,小村花的追隨者吧
看見旁邊默不作聲的桑吉,便知道他們溝通了什么。
村里的年輕人對他態度一般,有不少還好奇的打量他,畢竟海珠的小心思收著掩著,沒什么人知道,但中年漢子們可就神情冷漠了。
南澍昨天上午把漂亮寡婦抱回家,在座的目擊者十之七八,這在小村子里堪稱爆炸新聞,人盡皆知。
這就好像,一群人養了多年的白菜,被個從天而降的咬金豬給拱了。
他們連云娘的手都沒牽過,這小子直接抱,抱
甚至進了云娘家,宛入無人之境。
要知道,他們平日里與云娘說話,可都站在院子外,目光都不好意思往女人家的屋里看。
“讓他跟著,”阿慶突然開口,語氣冷的很,“既然要留在村里就得干活,別以為跟著辛祝就能逃掉打獵的危險。”
不友好的目光落在南澍身上,有些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小子跟著辛祝是為了繼承祭祀嗎
南澍在他們心里的觀感瞬間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