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垣看著黑袍nc飛到自己前方,毫無防備的將后背對著自己,好像回到了湖濱酒店,他還管理著那些能力者的時候。
那時候,那些人也是這樣信任他的。
但是現在,他們都要攢積分,為了分數與他爭奪。
凌天垣眼底透著冷意,這個大荒,山海時代哪有那么多人,一個小村落不過寥寥十幾人,一個部族也大不了多少。
他六級能力者,可以飛行,都尋不到幾個積分點,一萬人口的勢力歸屬能有幾個人達成
這些目光短淺的家伙,還不如跟著他,為他拿滿分,讓他帶著大家一起通關。
兩人飛經河川,大江大河奔流不息。
現在的河道與凌天垣印象中的長江黃河主道相去甚遠,河川寬闊,兩岸低淺。
他不由降低了高度,看著奔騰的河水,仿佛小小的海潮般向東海呼嘯而去。
一些部族延水而棲,漲潮時便被迫遷徙。
水神共工飛越山海,仿佛檢視他管轄的大河水系,整個大荒的生命脈絡。
剛巧,凌天垣瞄見一縷大河分支邊上,有一群忙忙碌碌的nc凡人正挑著泥沙修補河堤。
“哎等等,”凌天垣叫住相柳。
“怎么了,共工大人,”相柳飛回來,與凌天垣一同立在高空,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望。
凌天垣摸摸下巴,大概明白了。
這應該是勞動人民的智慧成果,雖說這是條小河道,但河水漲潮時,依然會淹沒家園,人類仍需要遷徙。
筑起堤壩,用簡單的泥沙攔住漲潮的河水,便可在漲潮時控制洪水不沖毀房屋。
現在應該是河水漲洪期,他們飛在高處感受不到水流的湍急,下方的人類宛如螞蟻一般弱小遲緩。
“你看他們,”凌天垣指著被河水反復沖刷的堤壩,對相柳道,“這些泥石雖然重,很難搬運,但就這樣堆起來壓得一點都不緊。”
他抬頭看看并不晴朗的天空,在大荒這幾天,他往返北方和赤道附近太快,過的不分四季。
但此地潮濕,就算不是雨季,這兩天也會陰雨連綿,雨水助長奔涌的河水,這稱不上堤壩的簡陋土堆恐怕會被河水一起沖進村落中。
相柳不知水神的意思,思考了一下,道,“在下替您清理了這凡人對出來的泥石”
共工乃天下水之共主,無論哪里的水,讓水流自由奔行就是共工的職責和權力,現在這些愚蠢的凡人竟然妄圖用泥土和石頭阻擋自由的水。
這可是蔑視水神的行為,是對水神神威的挑釁
“啊”凌天垣莫名其妙,“清理干什么,我只是問問你,覺得這點阻力能支撐多久。”
相柳連忙將手背到身后,迅速反應過來,一臉受教了的表情。
“凡人愚蠢的行為如螳臂當車,自是撐不過須臾,”相柳謙遜的說。
共工大人真是英明,這些凡人的行為根本不需要大人親自出手教訓,很快他們便會認識到自己的力量有多渺小,天上地下之水會告訴他們誰才是掌控者。
凌天垣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話來。
他聽懂了相柳的腦回路,這可真是誤會,他要的是積分,這小村子也有幾個人,蚊子再小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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