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留著這儲物戒作甚難道是想看我的笑話嗎”姜問劍怒氣沖沖地喝道。
短锏之上,流光溢彩,神念一掃之下,可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靈壓。
姜問劍聞言微微一愣,尚未回過神來,便見中年儒生輕抬一只手掌,一道璀璨金光便自莫空空身上某處疾射而出,瞬間化作一柄短锏,穩穩落入儒生手中。
他心中憤恨難平,只可惜根本無法尋到中年儒生的蹤跡,只能帶著這枚儲物戒,含恨而歸。
厚土宗。
宗內秘庫的石徑上,宗主何鈞晨與師妹并肩而行。
何鈞晨忽的停下腳步,目光凝重地轉向師妹,緩緩道“師妹,我即將閉死關,除非法相有成,否則不會輕易出關。宗內之事,我將全權托付于你。務必謹慎行事,多聽幾位長老的意見,但也勿盲從。”
“師兄,你此次閉關突破,究竟有幾分把握”師妹擔憂地看著何鈞晨,輕聲問道。
“師妹放心,我為此籌備了數百年之久,雖不敢說萬無一失,但至少有六成把握。只是,我閉關期間,宗內若無強者坐鎮,恐生變故。幸得父親生前留下的覆地印,你若能將其煉化,應可震懾宵小。”何鈞晨微微一笑,寬慰道。
說話間,兩人已至秘庫門前。
何鈞晨一抬手,指尖流轉著玄妙的法訣,隨著一道光芒閃過,秘庫大門緩緩開啟。
然而,門剛一開啟,一股異樣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只見一名中年儒生正立于庫中,手持一方土黃色小印,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欣賞之意。
中年儒生瞥了兩人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此印與我有緣,暫且借用一二,日后自會歸還。”
何鈞晨心中雖驚,但面上卻保持著鎮定。
他輕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道“既是前輩所需,盡管拿去便是。”
中年儒生微微點頭,隨手拋出一枚儲物戒,身形便在一陣輕煙中消散無蹤。
何鈞晨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態,直到師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緩緩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師妹,伱可知我為何急于閉關突破”
他輕輕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嗟嘆“父親去世后,本宗失去了法相強者的庇護,實力大不如前。我若不能突破,宗門的未來堪憂啊。”
此時,在山門之外,中年儒生已恢復了真容,正是袁銘。
他解除了隱身之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他的袖袍輕輕一揮,便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金劍門的開天金锏與厚土宗的覆地印,正是他從那雕像名單中精心挑選的目標。
前者蘊含著金帝真意,后者則蘊藏著土帝真意。
隨著他陣法修為達到七級,祭煉偷天鼎的速度也大幅提升,只需再花費兩三年時間便能將偷天鼎煉化至一百層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