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用文壇大會的名義,組織參會人員聯名向朝廷請求更換獻俘典禮鐃歌。
所以他對文壇大會的認識,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甚好!”林泰來稱贊說。
這不就是他稱霸文壇、組建新文盟的意義嗎?
用文壇這個輿論工具,去對抗清流勢力的輿論霸權。
隨后林泰來又語重心長的說:“本來關于更換鐃歌這個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
但是看現在這情況,也不好打消大家參與進來的熱情和積極性。
所以我這個新文盟第一副盟主同意了,就由石星來組織文壇大會。”
剛與王天官討論完文壇大會的組織工作,就兵部的人跑過來,稟報說兵部尚書王一鶚請林泰來過去。
林泰來猜測,可能是關于組建兵部通信司方案的御批下來了。
除此之外,他最近和兵部之間沒有其它業務關系。
于是事務繁忙的林泰來起身告辭,離開吏部前往兵部。
王天官看著林泰來的背影,不禁感慨萬分。
當年那個不畏權威、勇于挑戰、靈氣十足的熱血少年去哪了?
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滿嘴官話的油膩權臣。
從吏部出來,拐個彎就到了兵部。
林泰來昂首闊步,直入白虎堂,啊不,兵部正堂。
兵部尚書王一鶚請林泰來坐下,上茶后開門見山的說:“新建通信司的方案,已經御批并發回兵部了。”
這就意味著,從去年就決定成立、但是一直只存在于紙面上的通信司,終于要開始落實了。
林泰來這個兵部通信司郎中,以后也不再是空頭虛職了。
也不能怪朝廷效率低,誰讓林泰來出征了,別人也不便插手代替。
林泰來雖然沒有新建一個衙門的工作經驗,但上輩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按照方案,第一步肯定是先成立一個籌備工作領導小組。
林泰來這個通信司郎中肯定就是小組的組長,然后找兩個副組長,四個組員,再有若干辦事員就齊活!
籌備小組里的這些身份,一一對應未來的員外郎、主事、吏員。
至于具體事務,大多數可以扔給副組長、組員去做。
林泰來的時間和精力很寶貴,應該放在更重要的工作上面。
隨便看了幾眼御批后,林泰來就對王大司馬問道:“說了半個月了,兵部什么時候把院子騰出來?”
王大司馬反問道:“兵部什么時候答應過,給通信司安排辦公場地了?
我的一直在建議,通信司是一個需要高度保密的特殊衙門,應該獨立辦公。
兵部人多眼雜,并不適合作為通信司的辦公場所。”
如果換成了別人,可能會想著,把通信司囊括在兵部現有體系里,增加權柄。
但他王一鶚沒這種奢望,那林泰來就是個麻煩精,通信司以后做的也都是麻煩事,他不想自找麻煩。
再說放了林泰來進駐兵部,到底是誰搶誰的權,還真不好說。
林泰來又不是安分人,到時候鬧起來紛紛擾擾的,反而影響兵部正常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