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謙又環顧左右說:“在下不才,做了一個示范。如果同輩諸君真有人想上臺訓話,就學著點。”
因為陣營關系,周應秋不得不站在顧秉謙身后壯聲勢,但看著顧秉謙出風頭,還是略微不爽。
所以他也向前一步,抬手就指著不遠處的新科狀元加會元韓爌,叫道:
“狀元公!如果你想學林九元上臺表現刷聲望,就只管上去,不必派個小卒子試探!
不過林九元文能成就一代詩宗,武能七戰七捷先登破城,可講東西甚多,而你又能講什么?
想來想去,建議你不妨多講講你們蒲州幾大家族當年怎么與北虜通敵走私的,你的好岳父張四維在官場是怎么反復無常的,你們又是怎么把持運城鹽業私鹽的的。
讓我們這些貧寒出身的窮酸人開開眼,長長見識也好!”
聽到這里,人群里發出了低低的哄笑聲,許多人都忍俊不禁。
韓狀元臉色鐵青,溫潤如玉、氣定神閑的形象維持不住了,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此時爭辯是毫無意義的,只能越辯越黑。
就是不能理解,堂堂的清華之地,風氣為何如此簡單粗暴?
不是打人就是直接人身攻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真叫人大失所望!
父親、岳父、叔伯們口中的翰林院,并不是這樣啊。
周應秋似乎意猶未盡,對著韓爌的背影又叫道:“有幸與閣下同在翰苑也是緣分,以后多親近親近!
至于九元君要為軍國大事操勞,你就不要打擾或者碰瓷他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配和林九元相提并論,還是我周應秋來當你的對手吧!
也不知道是想貶低新科狀元公,還是想自抬身價。
顧秉謙十分不滿的說:“韓狀元是我的同年,輪不到你親近。”
“你現在只是個庶吉士而已,還不算正式的翰林,先老實學習吧!”周應秋不屑的說。
董其昌看了看周應秋,又看了看顧秉謙,現在他可以確定了,這兩還真可能是一生之敵。
真沒想到,連不要臉的走狗賽道都如此之卷了!幸虧自己走的是文藝墨客賽道,林泰來身邊這種人并不多。
在這平淡的四月份里,連翰林院小沖突都能當話題說上幾天。
直到遼東巡撫郝杰發來的六百里加急奏報抵達京師,才打破了這種平淡寧靜。
本月有不知數量的大批倭兵跨海出動,在朝鮮國南端登陸,朝鮮軍兵一觸即潰!
聽起來暫時還不是大事,但所有人都想到了林九元的“備倭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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