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九元君執掌文壇,氣象日新,已經不再是復古派一家獨大,能否為徐前輩正名?”
朱次輔完全沒有提起林泰來當年曾經打著徐文長旗號的事情,也沒有提起林泰來自稱第三文壇之敵丶與第二文壇之敵徐文長并稱的過往。
更不會用這些淵源來為徐文長求情,這就是高情商。
因為現在再提到那些過往,只會讓林泰來尷尬。畢竟近三年來,林泰來已經不打徐文長旗號了,更不是文壇之敵了。
林泰來轉頭對王天官說:“文壇應當有徐文長一席之地,老盟主以為如何?”
實職坐堂管部的吏部尚書王某人異常豁達的說:“名韁利鎖,皆乃浮云也!又有什麼看不透的?”
再說復古派都已經沒落了,再扯恩怨還有什麼意義,反而顯得堂堂天官格局小了。
林泰來心里想道,看來今天適合大團圓劇情,嘴里就習慣性的說著:
“既然是文壇公案,就以詩詞為這段公案做一個定論吧!”
左右很絲滑的出現了幾個仆役,捧著桌案筆墨紙硯等什物。
林泰來提筆寫道:“文章大道以為公,今昔何能強使同;只寫性情流紙上,莫將唐宋滯心中。”
眾人看了便能明白,這詩在闡述詩詞之道時,也算是為徐文長開解了,還有徹底終結復古派霸權的意味。
不過就連復古派旗手丶吏部尚書王某人似乎也不以為意了。
眾人并沒有著急叫好,因為大家都知道,九元真仙近年來發表作品經常是以“組”為單位的進行批發的。
隨即果然看到,林泰來的筆并沒有停下,又寫了一首:
“但肯尋詩便有詩,靈犀一點是吾師。夕陽芳草尋常物,解用都為絕妙詞。”
還是闡述詩詞之道,但闡述出來的這個作詩境界,卻讓大家感到可望不可及。
隨手“飛花摘葉”都是詩詞,有幾個人能達到這種境界?
既然是以“組”為單位,那至少要有三首,果然林泰來還在繼續寫:
“我要尋詩定是癡,詩來尋我卻難辭。今朝又被詩尋著,滿眼溪山獨去時。”
如果第二首所寫境界就已經像是天塹橫隔,第三首所描述的境界就更讓眾人感到奧妙難尋了。
看完三首詩詞,文學愛好者都陷入了沉思。
不愧是一代詩宗,隨手寫下三首絕句,就劃出三種詩詞之道的境界。
能達到第一首詩所寫的“只寫性情流紙上”境界的,就稱得上當代詩人了。
能達到第二首詩所寫“但肯尋詩便有詩”境界的,就能純粹靠文學青史留名。
至于第三首詩所寫那種“詩來尋我”的境界,古代李白或許算一個,當代大概只有林九元了?
林泰來扔下了筆,看著右手嘆道:“我怎麼就管不住這只手?今天本意并不打算寫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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