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何未能勸阻李如松?所謂情報和佐助一無是處,要你們還有何用處?”
兩名朝鮮國大佬只覺得比竇娥還冤,這黑鍋哪里背的起?他們又哪有本事勸得住頭鐵的李如松?
林天帥不給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做出了決定:“作為處罰和懲戒,黃海道及以南的事務,就不用你們了!
今后你們只管負責平安道的維持會和忠義救國軍就行!”
二人恍恍惚惚,他們到底哪里做錯了?碧蹄館之戰又跟他們有多大關系?
李如松是負全責的天兵主將,處理結果是輕描淡寫的戴罪立功。
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么責任,卻被懲罰禁錮在平安道,平安道之外就跟他們沒關系了?
這合理嗎?這公平嗎?
此時林泰來又轉頭對金安樂說:“以后這黃海道的局面,就要靠金先生來維持了。”
柳成龍終于忍不住問道:“金先生乃何人也?”
林泰來這才介紹道:“這位金安樂金先生,乃貴國六王子順和君之外祖也。”
柳成龍:“?”
一個在政治里完全排不上號的冷門王子之外祖父,在經略公你這里如此受禮遇?這應該如何理解?
說實話,如果經略公禮遇王長子臨海君的親族,還能解釋的通。畢竟臨海君占著長子的名分大義,很有政治操作空間。
可這未成年的老六順和君,憑什么啊?
另一個朝鮮陪臣鄭仁弘想了想,忽然問道:“王長子臨海君何在?”
林天帥不知為何,忍俊不禁的笑了兩聲,眾人皆莫名其妙,不知天帥為何而笑,唯獨崔五魁隱隱約約能猜出幾分。
“關于臨海君的事情,你下去后與崔行人接洽吧!”林泰來指著崔五魁,對鄭仁弘回答說。
隨后林泰來讓柳成龍、鄭仁弘這兩個朝鮮陪臣下去,留下李如松繼續說話。
沒了外人,林泰來語重心長的對李如松說:“子茂啊,你是兵團大將,官軍棟梁,何故動輒輕身冒險突進?
若有閃失,這損失誰能彌補?你看這次就中了埋伏吧?下次再若有類似遭遇,還會有好運逃出嗎?”
李如松:“.”
你林泰來怎么有臉說這話的?咱李如松這次親自帶著幾千騎兵突進就是冒險了?
那么以帥臣之軀不停親自先登、斬將,又算什么?
林泰來又苦口婆心的勸道:“我偷偷請高人給你相過面,說你若不改掉輕騎冒進的習性,十年之內必遭橫禍!”
李如松沒好氣的答話說:“你不是總以仙人下凡自居么?那你給我改一下命格不就得了?
身為堂堂的九元真仙,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吧?”
林泰來:“.”
自己這是被李如松“用魔法打敗魔法”了嗎?
想起當前戰局,李如松又問道:“軍門帶著標營和三兵團一萬六千人回到西線,而且近月也積蓄了若干糧草彈藥,是不是可以開展對漢城的攻勢了?”
直到現在,王京漢城還是李如松的怨念,拿下漢城才能念頭通達。
如今林泰來帶著一萬六千人回到西線,加上西線原有兵力,圍攻漢城已經完全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