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也跟著變得亂糟糟一片。
楚氏眾人紛紛開始相互推諉。
“大人,不是我啊都是這個畜生干的。”
“誒,這里怎么有個爐子啊真是奇哉怪哉,小人好像從未見過。”
“”
“”
將一切盡收眼底。
青云仙張景和厚土張景不由相視一笑,似乎對這一幕感到頗為滑稽。
自己分明什么都還沒說,這幫家伙便是如此表現。這只能說明,他們很清楚自己所作所為的后果。
張景心中更是好奇。
“所以血爐到底是作何用處而太乙閣這幫人到底在做些什么甚至讓他們不惜鋌而走險,想要將身為道門真傳的我,困在黃獸域”
他直接忽視地上求情的楚顏。
一個道門法界弟子,若非是農星洲道侶,斷然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機會,更遑論想要影響決定。
“說說吧,這血爐是用來做什么的”
張景直接看向身前楚父,淡淡地問道。
“回稟大人,小人確實不”楚父還想辯解,只是當他注意到張景似笑非笑的眼神時,話音便戛然而止。
“大人,小人若是說了,您會饒過小人嗎”
他緊張地問道。
“你沒有選擇。”
另一側的厚土張景語氣淡漠地說道,沉重如山的恐怖氣勢頃刻覆壓在所有人身上。
沉默片刻。
“小人,小人這就說。”
楚父心里一番掙扎過后,艱難地應許道
“張景大人,實不相瞞,這血爐是九炎真仙給我們的,并且逼迫我等暗中為其煉制生啊”
話還未說完,便見楚父驀地發出一聲慘叫,生機瞬息消散一空。
速度快的讓張景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被某位存在種下了禁制神魂,亦或者是在真靈層面
他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麻煩了
憑借當下自己的修為,無論這禁制是在神魂還是真靈上,都解決不了。
“告訴我,是誰給你們下的禁制”
張景走到一位白須老者身前,竭力壓抑住心中的震驚,面無表情地問道。
在他身后,赫然躺著一排殘留著余溫的尸體。
“大人,小人對天發誓,真的沒有人對我等下什么禁制啊。”
老者戰戰兢兢地回答道,身下浸出一大片潮濕痕跡。
“那你說說看,這些人剛剛口中沒說完的,究竟是生什么”
“大大人,我能不能不說”
老者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哭腔。
他有些頭皮發麻。
今日,那四個字仿佛帶上了某種恐怖詛咒似的,一說一個不吱聲,這擱誰身上不怕
而且地上這些尸體已經用生命驗證過了,不單單只是說,就連包括寫字、代指等方法也不行,仿佛只要透露,就得死
“大人還是殺了我吧。”
老者把心一橫,直接閉上眼睛。
被這位大人殺死,或許還能落得一個轉世投胎的機會,可若是被那種詭異力量抹殺,老者覺得自己很可能就徹底形神俱滅了。
兩權相害取其輕。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們所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