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你是縱性的”
刀狂把目光停留在周安身上,語氣冰冷“小子,你剛才那一刀確實驚艷,但別管閑事,這一次我并不是針對你的。”
這話的口氣,就好像周安是一堆草芥,根本不值得他留意似的。
周安想了想,道“縱性的人都隨心所欲,你號稱刀狂,看來是對刀隨心所欲了。”
刀狂沒有回答他,而是抬腳朝著陳竹峰緩緩走來,提著的那口血紅色長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光澤,看起來極為滲人。
這個時候,陳竹峰也終于提著刀,走上前來,對周安說道“閣下快走吧,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連累閣下,而且這刀狂實力很強,在一流高手也是成名已久的,所以閣下趕緊離開,保住一條命才好。”
刀狂這個稱呼,自然是江湖上的稱號。
能夠被江湖上給出稱號的,大多也都不是無名之輩。
陳竹峰從剛才那一刀光,能看出周安實力很強。
但陳竹峰并不認為,周安能夠對上刀狂。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周安,之前殺了個詭異,也只是順勢而為,因為開始他以為周安只是個普通人。
他現在只想讓周安離開,自己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陳竹峰逐漸往前。
這時,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陳竹峰回過頭,看著周安,滿臉疑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瑣碎的江湖上的事情,那些我不想管,我也懶得去管,畢竟恩怨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明白,但是這個家伙是縱性的,我想問點事情。”說著,周安跨出門外。
“刀狂,給你個機會,我一般很少給人機會的,給我說說你們縱性的一些消息如何”
這句話出口,在場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陳竹峰甚至自己掏了掏,懷疑剛才出現的是幻覺。
刀狂也是同樣的表情,但他的反應很快,用那雙帶著血腥的眼睛,看著周安“我這人向來惜才,看你也是用刀的高手,所以給你一條生路,但你要真想找死,可就怨不得別人了,你想要知道縱性,沒錯,我是縱性的,但是縱性的人可不會隨意背叛,若是想知道,得看你的手段有多少了。”
陳竹峰聽到刀狂這樣說,知道此刻,刀狂已經動了殺心,急忙上前幾步,說道“你只是想要天刀閣的核心刀法,與這位兄弟無關,你又何必再造殺孽,我有核心刀法,但要看你的本事。”
陳竹峰手中的黑刀抬了起來,指向刀狂。
刀狂卻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你可能搞錯了,我是縱性,縱性哪有好人,現在我后悔了,我要連他一起殺掉,避免暴露出我的身份,畢竟鎮詭司是很煩人的。”
話音落下,刀狂搶先出手。
可這一次,不是針對陳竹峰,而是直接對著周安。
那口血紅色長刀上,陡然浮現一抹刀光,而且凝而不散。
在刀狂的催發之下,竟然逐漸膨脹,轉眼之間,化為幾十米高的巨大刀光。
陳竹峰見此一幕,趕緊大吼道“快躲開,這是刀狂最強的一招,中了之后會被刀光侵蝕全身,永不消散”
可是他喊出這句話后,已經晚了,因為刀狂將這一刀劈了下來。
周安持著寒晶刀,看著迎面而來的刀光,尤其是那血紅色,更是覺得耀眼。
此刻,他有種感覺,這一刀看似很慢,但卻鎖定了自己的氣機。
如果后退一步的話,就會面對連綿不斷的攻勢。
這才是這一刀真正的精髓。
但如果是普通行當中人,哪怕不后退,接下這一刀,也估計會魂斷當場。
“一般。”
周安很淡定的抬起了寒晶刀,緊接著,慢條斯理的揮出一刀。
這一刀雖慢,但當周安停下時,漫天都是烏青色的刀光,數都數不過來,密密麻麻的。
陳竹峰感覺,這些烏青色的刀光,帶著恐怖的威力,而且甚至讓他連刀都不敢提起來。
這是一種等級上的碾壓。
都是用刀的,但他卻在周安在刀光中,感覺不到一絲反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