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會在街上再次遇見三河太太,但是她似乎在和巷子里的人爭吵著什么。
下一秒,從巷子里走出一名踩著細高跟,身著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子,一把將三河太太推倒在地,咒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狐貍精,就是你勾引的我老公”
說罷女子抬起手里拿著的包就要向三河太太砸去。
幾人見狀連忙跑過來阻止。
黑澤月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這位女士,有話好好說。”
女人使勁掙扎“你是什么人,快放開我”
毛利蘭和園子扶起三河太太,擔心的看著她的肚子“三河太太你沒事吧。”
聽到兩個女孩子對于三河太太的稱呼,紅裙女子明顯更加激動“你們和這個狐貍精都是一伙的”
“我沒有。”三河太太低著頭輕聲道。
“還說沒有,如果不是你,我老公怎么會和我提離婚”女子表情猙獰,“你居然還懷了我老公的孩子。”
看到女子準備伸腳踹人,兩方趕緊把她們拉開一段距離。
本來就是下班下學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發現有瓜可以吃,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聽了女子的話,人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幾個大媽對著三河太太指指點點
“原來是小三被原配抓到了啊。”
“怕不是仗著懷孕鬧到人家原配面前要離婚。”
“嘖嘖嘖,人心哦。”
從沒見過這個陣仗的毛利蘭與園子有些不知所措,三河太太更是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此時的她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蛋糕店里那個滿臉幸福的女人。
看到有人撐腰,女子更有底氣,狠狠甩開黑澤月的手“聽到了吧,是這個女人她搶我老公。”
黑澤月臉色微沉,回想那天那個男人的表現,他清晰的記得當時男人為了秀恩愛,和他們講起兩人的相識經歷。
“我是在甜品店第一次見到由紀,就對她一見鐘情了。”男人臉色通紅,就像一個剛剛接觸戀愛青澀懵懂的青年,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之后我就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足足追了半年由紀才答應我。”
“本來已經準備和由紀求婚了,但是由紀突然懷孕,我們就想著等孩子出生后再補辦婚禮。”
男人說話時三河太太臉上的甜蜜與羞澀不像是作假。
“你真的確定,是她勾引的你丈夫”黑澤月指著三河太太對紅裙女子問道。
“當當然。”女子似乎有些心虛,但隨即像是自己將自己說服一般,語氣越來越肯定,“我家室好長得漂亮,如果不是她勾引,我老公能拋棄我選擇她”
如果只看長相,確實是紅裙女更加明艷動人吸引眼球。
“我也沒想把她怎么樣,只要她把肚子里孩子打掉,再離我丈夫遠遠的就好了。”
“不可以”三河太太驚呼道。
黑澤月眼神一黯,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冷漠“由紀小姐是什么想法呢”
“我”本名叫做安在由紀的女人嘴唇哆嗦說不出話,手死死的護住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