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只在10歲之前被黑澤月哄騙著叫了3年的哥哥,在白多次質疑為什么明明年齡一樣你卻是弟弟后,即便黑澤月再不情愿他也只會叫他名字。
“你去上高中是組織的安排”
“啊嗯,是啊。”正在挽著過長衣袖的黑澤月一愣,含糊的點點頭。
真是糟糕,總是會忘記自己現在還有白蘭地這么個身份,身為一個組織成員每天老老實實的上下學不管怎么說都有些奇怪啊。
琴酒倒是沒有接著問下去,想到最新得到的消息,朗姆近期一直停留在米花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作為朗姆下屬的黑澤月可能也被安排了什么任務吧。
琴酒有自信如果他問,黑澤月一定會回答,但是他也不想讓黑澤月為難,畢竟組織里的人都知道他和朗姆不對付。
兩人的腦回路雖然不在一條線上,但都默契的沒有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眼見黑澤月挽完衣袖又開始挽褲腿,琴酒后知后覺的想起被他扔在臥室的購物袋。
“別弄了,我給你買了幾身衣服,你去試試看。”
黑澤月抬起頭驚訝的看向琴酒“你中午那么晚回來是去給我買衣服了”
“嗯。”
得到琴酒肯定的答復,黑澤月內心里突然涌現出一種難言的情緒。
那個明明小時候超可愛,但是越長大越難忽悠,每天冷著張臉看見誰都像是想要上前給對方一槍,說話總是帶著嘲諷讓他擔心總有一天會被人拖到小巷子里打一頓的阿陣居然學會照顧人了。
嗚嗚,我家阿陣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成長了
琴酒不爽的看著突然笑的很惡心的黑澤月“你又在想什么”
“沒有沒有”黑澤月用手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只是覺得阿陣你長大了。”
一陣惡寒襲來,琴酒黑了臉色,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誒嘿,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換衣服。”眼看琴酒真的被惡心到,他再不離開估計就要暴走,黑澤月一秒收起臉上感動的表情,起身向臥室走去。
看弟弟變臉,他是專業的。
身后的琴酒咬牙,要不是看在黑澤月傷還沒好的份上,多少要拉去訓練場練上幾招。
這邊黑澤月喜滋滋的打開弟弟買的衣服,笑容卻僵在臉上。
就是說
五套衣服,有必要全部賣成黑色的嗎
“你要去美國”第二天清晨,黑澤月驚訝的看向一臉淡定說出這個消息的琴酒。
琴酒吃了口伏特加帶來的早飯,點頭道“半夜收到的任務消息,要去美國進行一場交易。”
黑澤月皺眉“組織在美國沒有人負責嗎為什么讓你專門跑過去。”只是進行交易而已,真的需要琴酒這樣的人物出場嗎
琴酒眸色沉了沉,平靜地說道“上面分過來的任務,跟著做就行了。”
黑澤月夾菜的動作一頓,這么聽起來,總感覺阿陣在組織的地位并沒有想象中高。
“我離開的這幾天,你就在這間安全屋待著,我會安排人給你送飯
”
“我也要去。”黑澤月出聲打斷琴酒的安排。
滿打滿算距離他們重逢剛剛過去一天,黑澤月是不舍得他們這么快就要分開的。組織任務的話,他這個新晉組織成員應該也是有資格去的吧。
琴酒抬頭看向黑澤月“不行。”
“為什么”黑澤月不滿。
“會有危險。”
“哈”黑澤月直視著琴酒墨綠色的眼睛,嚴肅的問道“你不是說只是交易嗎,會有什么危險。”
琴酒沉默幾秒“就算是交易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看到黑澤月張嘴就要反駁,琴酒接著道,“況且你的手還沒好,去了能干什么拖后腿嗎”
黑澤月執拗的說道“那我可以不參與到任務里,就在外面等你們。”
“不行。”琴酒還是堅定拒絕,“你是朗姆的下屬,跟著我影響不好。”
黑澤月想說我又不在乎,可是轉念一想琴酒的意思可能是對他在組織的影響不好。
畢竟搶別人的手下,這傳出去不管在哪里都不好聽。
黑澤月泄氣的低下頭,拿起筷子戳米飯。
看見黑澤月這個樣子,琴酒有一瞬間的心軟,但是想到這次任務,他臉色沉了下來。
琴酒起身拿起黑色禮帽“我先走了,你這兩天老實一點在安全屋待著等我回來,傷口記得按時換藥。”
走出安全屋的琴酒并沒有直接上車,思考了一會,對伏特加做了個稍等手勢,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撥出去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里面傳來溫柔好聽的聲音“琴酒”
“幫我看好一個人。”
對面沉默幾秒“監視”
琴酒握緊手機,表情復雜。沒有聽到琴酒的回復,對面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的等著。
半晌,琴酒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不是照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