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阿陣走之前好像是說過會找人來照顧他,他本來以為是說著玩,畢竟看阿陣那樣子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
誰知道是說真的啊。
神谷明點點頭,依舊是溫柔的笑著:“你可以看看手
機,琴酒應該有和你說。”
黑澤月聽話的掏出手機,果然在半個多小時前琴酒就給他發過短信。
“神谷明是我的人,這段時間讓他跟著你。”
半個小時前那不就是阿陣剛離開的時候嗎
剛出門就立刻找人來盯著他,這是有多不放心他啊。
黑澤月暗暗咬牙,為什么突然有一種即將出遠門的家長不放心家里調皮的孩子,找朋友來照料的既視感。
可惡,在阿陣心里他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
“黑澤先生”
看著滿臉關心的神谷明,黑澤月嘆口氣“你看起來比我大一些,直接叫我名字吧。”既然是阿陣找來的人,那就沒有懷疑的必要了。
黑澤月從來不質疑他在黑澤陣心里的地位。
神谷明一怔,沒想到黑澤月會這么好說話“那我叫你月吧。”
黑澤月點點頭“你是早就到了嗎,為什么不進來。”今天外面風還挺大的。
“嗯因為琴酒說以你的性格,最多一個小時就會偷偷跑出來。”神谷明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讓我在門口守著就行了,肯定能逮到你。”
黑澤月
完了,被摸透了。
“琴酒他”黑澤月表情一言難盡,“還有和你說過什么嘛”
“我想想。”神谷明一手抵住下巴做思考狀,看到黑澤月睜大眼睛緊盯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說黑澤月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嬌氣又任性,讓我千萬不要被你裝乖騙到。”
我親愛的弟弟,你就是這么和別人介紹我的
黑澤月瞳孔地震。
“我哪里嬌氣又任性了”黑澤月不服。
神谷明看向黑澤月纏著繃帶的手:“請問你手上的傷剛剛自己換過藥了嗎”
黑澤月表情一怔,好好像沒有。
“早上的飯有吃完嗎”
因為生氣沒有吃下去
“還有琴酒應該是囑咐過你這兩天好好待在安全屋吧,你現在是準備出門嗎”
拎著衣服準備回自己家的黑澤月我該怎么狡辯,阿陣剛走我就把他的囑托忘得一干二凈。
“這些都是琴酒告訴你的”
神谷明微笑點頭,想到電話里琴酒用冰冷的聲音細細的和他叮囑。
“黑澤月怕疼,沒有人看著他,他一定不會老老實實上藥,你盯好他,在傷徹底好之前必須按時上藥。”
“早上的飯不對他胃口,他肯定賭氣沒有吃,你去了給他重新做一份。對了,別叫他進廚房。”
“他應該不會乖乖待在那個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