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明再次揚起溫和的笑容“月晚上想吃什么”
感受了一下現在的溫度,黑澤月打了個寒顫“要不壽喜鍋吧。”
神谷明的廚藝真的是太好了。
黑澤月一本滿足的癱在沙發上,剛吃完壽喜鍋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一動不想動。
收拾完廚房的神谷明見狀輕笑一聲,從冰箱里拿出一份布丁放在黑澤月眼前。
“吃嗎”
“吃”黑澤月猛地坐起身,伸出手準備接過。
神谷明卻一把收回拿
著布丁的手“想吃可以,先把藥換了。”
黑澤月皺起鼻子,但還是聽話的拿出藥膏“你什么時候買的布丁啊。”
“就是剛剛在超市,趁你不注意拿的。”神谷明將布丁放在桌子上,坐到黑澤月對面幫他解繃帶,“琴酒告訴我你喜歡在飯后吃甜點,今天有點晚了來不及只能先買一個,明天我去買點材料給你做蛋糕。”
“哇,神谷你好全能。”黑澤月笑瞇了眼睛,既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美味福利,也是因為弟弟隔了十年居然還能記住自己的習慣。
其實黑澤月對甜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單純是因為在意大利的時候,那家人每次吃下午茶都會有小蛋糕,而黑澤月只能站在自己房間的窗戶前遠遠的看著。
這使得他經常和弟弟們說等自己出去后,一定要天天吃甜品。也正因為如此,琴酒才會一直以為他喜歡吃甜食。
相比較而言,其實阿陣才更喜歡吃甜食吧。雖然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每次他在游戲中刷到小蛋糕喂給弟弟們時,阿陣表面上一臉嫌棄,但是周身都會掉落布靈布靈的小星星,捧在手心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就連最小的阿綱吃到蛋糕時都沒有阿陣這么夸張。
等阿陣這次任務回來后一定要獎勵他去甜品店好好吃一頓。
“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給黑澤月上完藥包扎好后,神谷明沒忍住摸了摸黑澤月的頭。
“在想怎么能自然的投喂裝酷的弟弟小蛋糕呢。”黑澤月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神谷明“弟弟”
“啊,我是說柯南。”黑澤月連忙岔開話題,“說起來神谷你晚上要住哪里。”
神谷明沒有在弟弟這個詞上糾結,右手輕拍身下的沙發墊“我睡沙發就可以了。”
黑澤月驚訝的睜大眼睛“誒這怎么可以。”來照顧他就已經夠不好意思的了,怎么能讓他睡沙發。
神谷明無奈“我在日本可沒有住的地方,月不會要把握趕出去吧。”說著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黑澤月,“我很能干的,明天早上還要給你做早飯,你忍心看我露宿街頭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澤月擺手,“我是說不能讓你這個客人睡在這種地方。”
神谷明笑道“那怎么辦呢,要不我睡琴酒那屋”
“不行”阿陣連別人隨便動他東西都忍不了,更不用說睡他的床了,“你睡我那屋。”
“那你呢”神谷明就是開個玩笑,他可沒膽子真的跑到琴酒的房間睡覺,嫌命大嗎。
“我去琴酒那屋。”大大不了他打地鋪。
身為哥哥要堅決捍衛弟弟的領地
神谷明是真的驚訝了,黑澤月與琴酒的關系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親密。之前的懷疑再次涌上心頭。
琴酒他不會真的這么刑,誘拐未成年吧。
不對琴酒一直都很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