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起床了。”神谷明穿著圍裙,輕輕敲了幾下房門,一分鐘過去了,房間內還是毫無動靜。
嘆了口氣,神谷明推開門,果然看到某人將自己整個團進被窩里賴床。
神谷明拍了拍大概是黑澤月頭的位置“別藏了,趕緊起床。”
黑澤月一把掀開頭上的被子喘了口氣“還好早啊。”
“不早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學校嗎,快起來吃早飯。”
黑澤月睡眼惺忪“我覺得我傷還沒好,可以再請幾天假。”
神谷明微笑“昨天是我給你涂的藥,已經好了哦。”
“神谷你好煩,像個男媽媽一樣。”黑澤月翻了個身嘟囔道。
下一刻黑澤月猛地睜開眼睛,睡意瞬間退去,他坐起身驚恐的向身后看去。
“嗯男媽媽”神谷明依舊掛著溫柔的笑,背后卻好像有黑色的幽火在燃燒。
黑澤月咽了口口水,動作利索的下床“我去洗漱。”
衛生間內,黑澤月將手上的繃帶拆下,手指靈活的活動幾下。
組織的藥膏確實不錯,僅僅五天他那看起來很嚇人的傷口就已經愈合長出新肉。不過相對而言,黑澤月覺得更大的可能是他的身體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漫畫世界嘛,懂的都懂,就算是致命傷不出兩天也能活蹦亂跳。你看柯南那個小朋友都磕腦震蕩了,三天后出院不也是連個傷疤都不帶留的嗎。
就他本人而言,手上這個傷當然是好的越快越好,畢竟兩個手都纏著繃帶生活中確實很麻煩。可是一想到傷好后就要去上學,他就覺得其實可以好的再慢一點。
哪個學生喜歡上學呢,尤其是受傷的這段時間,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心情不好還有小點心哄著,這給誰不墮落啊。
糖衣炮彈毀人心智,他現在這么懶惰怎么想都是神谷明的錯。
神谷明將早飯端上桌,看見搖搖晃晃走出來的黑澤月,指了指沙發上的校服“去把衣服換了來吃飯。”
黑澤月嗅著飯菜的香氣,抱起一看就被精心熨燙過的衣服。
墮落就墮落吧,這么好的男媽媽給誰不迷糊啊。
“這么一看,月果然很有學生的感覺啊。”坐在餐桌前,神谷明眼中帶笑的打量穿著校服顯得格外朝氣蓬勃的黑澤月。
“我本來就是高中生嘛。”黑澤月夾起一塊雞蛋卷放入口中,咸香的雞蛋混合著火腿與蘿卜丁,里面包裹的松軟芝士使口感變得濃郁醇厚,番茄醬中和了兩者的油膩,讓味道更加豐富可口。
“也是。”神谷明點頭,只是學生這個年齡段與稱呼似乎已經離他太遠了,讓他一時間感覺有些陌生。
黑澤月咽下雞蛋卷,抬頭看向神谷明“神谷,最近琴酒有和你聯系嗎”
神谷明一怔“沒有,為什么問這個”
“啊”黑澤月表情有些擔憂,“只是覺得五天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有些擔心。”自從四天前琴酒回了他短信后,他就再也沒有收到對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