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月松了口氣,是他的話還好說,如果是園子等
人可就麻煩了。
黑澤月忘記了,以毛利蘭和世良真純的武力值,有麻煩的只會是身后跟蹤的人。
前面就是一條小巷,黑澤月沒有多加思考就拐了進去。
黑羽快斗
他看了看小巷后的小平房,又想到黑澤月身上的氣質這看起來真不像是住在這種地方的。
眸光閃了閃,黑羽快斗選擇繼續跟。
“你是什么人”剛進巷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影已經晃到黑羽快斗身后,黑澤月用手勒住跟蹤者的脖子,從上次被偷襲后就一直不離身的小刀抵住對方的喉嚨。
突然黑澤月動作一頓,手下的觸感有點奇怪。
黑澤月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蓬松的棕色泡面頭。
“啊呀,你想干什么,要錢的話我馬上給你,不要傷害我。”尖銳的婦女聲在黑澤月耳邊炸開,手下的女人瑟瑟發抖,手中的菜籃子掉在地上,瓜果蔬菜散亂一地。
黑澤月眨了兩下豆豆眼誒
如同摸到燙手山芋,黑澤月猛然放開女人。
女人瑟瑟發抖,黑框眼鏡下的眼睛里似乎積滿了恐懼的淚水。
她聲音顫抖,低著頭不敢看黑澤月“你你想干什么”
黑澤月慌亂的擺著手說不出話,干什么以外你想對我不利所以搶先抓住你
這個女人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
極度的慌張下,本該有的一絲違和被黑澤月忽視掉。
“對對不起”黑澤月對著女人深深鞠了一躬,“我以為有人跟蹤我所以”
“那也不能拿刀啊,你是被害妄想癥嗎”發現黑澤月對她似乎沒有威脅,女人瞬間振作起來,眼中還帶著淚,雙手卻已經插在腰上對著黑澤月破口大罵。
“你這個孩子怎么回事,我不過就是和你順路而已。”
“還拿著刀,也就是我福大命大,萬一我不小心動一下被你的刀劃傷了,你付得起責任嗎”
“有病就要去治,看著挺精神一小伙,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
黑澤月低著頭,乖乖地聽女人說教。
半個小時后,女人終于說累了“算了,看在你沒有真的傷害到我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女人錘著腰蹲下收拾地上的殘骸。
黑澤月被說的精神恍惚,但見狀急忙跟著蹲下一幫忙收拾。
“哼,以后注意點,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大度。”女人拎著收拾好的果籃,對黑澤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黑澤月這才反應過來應該給女人一些賠償,但再看的時候已經沒有女人的蹤跡。